联合国总部传出重磅消息:推动杜特尔特、德拉罗萨案的国际刑事法院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因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失职,获82个成员国支持被免职,创下ICC成立24年来首次!
7月24日,纽约联合国总部的一场特别会议提前进入表决,国际刑事法院125个成员国中,有82国支持解除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的职务。
这是国际刑事法院2002年成立以来,第一次由成员国大会罢免一名仍在任期内的首席检察官,也让这个原本就承受巨大外部压力的机构,突然站到了聚光灯最刺眼的位置。
卡里姆·汗现年56岁,是英国律师,2021年出任国际刑事法院首席检察官。他任内推动了多起高度敏感的案件,包括乌克兰局势、巴勒斯坦局势以及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案。
2025年2月,检察官办公室向预审庭申请逮捕杜特尔特;3月7日,法官签发逮捕令,菲律宾警方随后将杜特尔特逮捕,并于3月12日把他移交海牙。
逮捕令由法官作出,不是卡里姆·汗个人签发,但他领导的检察官办公室确实推动了案件进入这一阶段。
真正把卡里姆·汗推向职业生涯终点的,却不是这些国际案件,而是来自办公室内部的性行为不当指控。
一名在法院工作的初级女律师以“莎拉”的化名公开讲述,她与卡里姆·汗之间存在明显的上下级权力差距,并指控对方曾对她实施未经同意的性接触。
卡里姆·汗始终否认,称双方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性关系,也否认自己实施过不当行为。
相关指控在两年多前已进入内部渠道,随后由联合国监督机构展开外部调查。调查材料认为存在未经同意的性接触证据,负责法律评估的司法专家小组则认为调查结论仍有不充分之处。
成员国大会执行机构最终认定,他构成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失职,先在2026年6月将其停职,再把是否免职交给全体成员国秘密投票。
我认为,这里必须分清两套程序。刑事定罪需要法庭依据严格的证据标准作出裁决,纪律处分判断的则是,一名掌握巨大权力的国际官员是否仍适合继续履职。
没有刑事判决,并不等于成员国只能让他留任;同样,纪律处分成立,也不能被写成他已经因性侵罪受到法庭审判。82票决定的是职务去留,不是刑事罪名。
这场风波之所以远远超出普通的人事事件,还因为卡里姆·汗此前碰过太多敏感人物。2024年5月,他申请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和时任国防部长加兰特发出逮捕令,法官在同年11月正式签发。
特朗普政府后来制裁卡里姆·汗及多名国际刑事法院官员,美国国务院在他被免职后表示欢迎,却同时强调不会停止削弱国际刑事法院的行动,内塔尼亚胡也公开庆祝他的离任。
我认为,把这些时间线放在一起,确实容易让人产生政治联想,但联想不能替代证据。卡里姆·汗的支持者认为,他因追查以色列官员而成为政治打击目标。
指控者则强调,案件源自内部权力关系和具体行为。现在能够确认的是,外部政治压力真实存在,内部调查与成员国表决也真实发生,但还没有证据证明82个成员国是在美国或以色列操控下完成这次免职。
菲律宾方面最关心的,是杜特尔特案会不会因此翻盘。答案至少在现阶段是否定的,卡里姆·汗从2025年5月起就已暂时离岗,两名副检察官一直负责检察官办公室的运转。
同年10月,他又因过去曾参与与菲律宾受害者有关的法律工作,被法官认定可能存在利益冲突,从杜特尔特案中回避。也就是说,在这次免职之前,他就已经不再直接负责该案。
现有逮捕令、证据材料和司法程序,不会随着首席检察官更换自动失效。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只能由法官撤销,检察官办公室换人也不意味着案件从头再来。
新任首席检察官当然可以调整资源和办案重点,但要说杜特尔特因此获得“天降转机”,或者整个证据链会被推倒重审,目前都没有事实依据。
我认为,这一点对理解国际司法很重要。案件不能被简化成某个检察官的私人作品,更不能因为执剑人出了问题,就推定所有卷宗都随之作废。
司法机构是否有韧性,恰恰要看它能不能在负责人离任后,让法官、检察团队和既有程序继续运转,而不是把所有权威寄托在一个人的声望上。
卡里姆·汗的免职确实给国际刑事法院带来重创。它既暴露了内部权力监督的薄弱,也发生在美国公开推动“拆解”该法院、部分成员国相继退出的阶段。
下一任首席检察官不仅要接手大量战争罪与反人类罪案件,还可能立刻面对制裁、政治施压和外界对独立性的怀疑,这个职位如今比过去更难坐。
但我认为,这也不能简单写成国际刑事法院的“大门已经关闭”。一个司法机构处理自己的最高官员,本身既可能损伤声誉,也可能证明它并非完全无法自我纠错。
真正决定其未来的,不是82张赞成票有多戏剧化,而是它能否解释程序、保护举报者、选出经得起审查的新任检察官,并让现有案件继续按照证据和法律推进。
投票结束后,卡里姆·汗表示将通过一切可用法律途径挑战决定,国际刑事法院则由两名副检察官继续管理,新的首席检察官预计要到2027年才能选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