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62年,军统大特务沈醉分配到政协,月薪100元,抬头一看新领导,竟是当年被他

1962年,军统大特务沈醉分配到政协,月薪100元,抬头一看新领导,竟是当年被他列入黑名单的死对头

1962年的北京,春风里还裹着黄沙。

沈醉攥着分配通知书,站在全国政协的灰楼前,手心的汗把纸边浸得发皱。

前一年冬天,他作为第二批战犯特赦出狱,在红星公社劳动了一年。

戴笠最器重的军统少将处长,亲手签发过无数逮捕令,一转眼成了共和国的普通公民。

他原先盘算过,要么回湖南老家,要么分去偏僻的地方志馆。

能留在北京,还进了全国政协,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通知书上写得清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专员,月薪一百元。

一百元。

那时候北京普通工人月薪三四十块,八级技工也才七八十。

可沈醉心里半点轻松不起来。

这里坐着的,大半都是当年的民主人士、爱国将领。

其中不少人,都上过军统的黑名单。

有的被他亲自盯过梢,有的被他亲手签发过逮捕令。

如今他要低着头走进这栋楼,和这些人做同事。

想想都觉得像一场荒诞的梦。

报到的手续很简单。

填表,领工作证,工作人员态度平和,没有刁难。

可沈醉的心一直悬着,像挂在半空中的石头,落不下来。

他被分到了北洋组。

干事敲了敲组长办公室的门:“阎组长,新来的专员到了。”

门推开的那一刻,沈醉抬头往里看。

只一眼,他的血仿佛瞬间冲到头顶,又瞬间凉了下去。

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人,戴着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正抬头朝他看过来。

那张脸,他太熟了。

阎宝航。

当年军统重庆站黑名单上,排在前几位的重点监控对象。

沈醉的后背一下子就湿了。

十几年前的重庆,他亲手布置过针对阎宝航的监控网。

跟踪、监听、安插眼线,连阎家的佣人都被他收买过。

他不止一次提交过秘密逮捕方案,只等戴笠一声令下,就把人抓进渣滓洞。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

当年的抓捕对象,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命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比军统的变脸还快。

沈醉站在门口,手脚都有些发僵。

他做好了所有准备。

准备听难听话,准备看冷脸,准备对方当场翻出旧账。

可阎宝航只是站起身,朝他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

语气平常,像对待任何一个新来的同事。

他给沈醉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开始讲工作。

从头到尾,半句没提重庆的事。

半句没提当年的监控,没提黑名单,没提那些刀光剑影的旧怨。

沈醉坐在椅子上,捧着那杯热水,心里的石头却还悬着。

直到后来在机关食堂吃饭,阎宝航拉着他坐到另一桌,指着对面的人笑着介绍。

“老沈,这位是高崇民副主席,你应该也认识。”

沈醉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高崇民。

这个名字,比阎宝航更让他心惊。

当年东北救亡运动的领袖,戴笠恨得牙痒痒的人物。

他记得清清楚楚,抗战胜利后,戴笠亲自下令秘密逮捕高崇民,他带队连夜搜捕,却晚了一步。

当年费尽心机要抓的人,如今就坐在他对面,端着粗瓷饭碗,平静地朝他笑了笑。

“沈醉同志,欢迎你。”

同志。

这两个字飘进耳朵里,沈醉一时有些恍惚。

从来没人叫过他“同志”。

那顿饭,他吃得味同嚼蜡。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过去十几年的画面。

重庆的浓雾,军统的刑讯室,黑名单上密密麻麻的名字。

再看看眼前。

灰扑扑的食堂,搪瓷碗里的白菜豆腐,两人聊着史料征集的事,语气平和,神情坦荡。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像是所有的恩怨,都被时代的风吹散了。

后来的日子,沈醉慢慢放下心来。

阎宝航审稿子很严,时间、人名错一点都会打回来重改。

可只对事,不对人。

没人揪着他的过去不放。

没人给他穿小鞋,没人报复他。

沈醉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那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共产党人的胸怀。

他开始安心写东西。

把军统的内幕,把戴笠的生平,把亲历的谍战往事,一笔一笔写在稿纸上。

月薪一百元的工资,他按月领,足够一家人生活。

公费医疗、住房安排,该有的待遇一样都没少。

当年在军统里呼风唤雨的少将处长,最终在文史专员的位子上,找到了真正的安稳。

很多年后有人说起这件事,都觉得像小说里的情节。

当年你死我活的对头,转眼成了共事的同事。

黑名单上的人,成了给自己发工资的领导。

其实哪里是小说。

历史本身,永远比故事更荒诞,也更辽阔。

恩怨是小的,人是小的。

在时代的洪流面前,所有的刀光剑影,最后都不过是一阵风。

吹过去,就散了。

留下来的,是往前走的路,是好好过日子的人。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