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经常跟年轻人念叨一句话，不养儿不知父母恩。这话实实在在，没人能否认。把一个孩子拉扯大，熬夜操心、花钱费力，数不清的琐碎压力，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体会其中滋味。不过很多长辈只说了前半段，很少提起另外一层感受：不养儿，也体会不到为人父母独有的乐趣。

现在网上很多讨论，说起生孩子，所有人最先罗列的都是各种牺牲，自由变少、存款消耗、个人时间被彻底挤占。大家习惯性把亲子关系定义成父母单方面的付出，仿佛养育孩子就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损耗。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慢慢会发现，事实并不是这样。陪伴孩子长大的过程，是一场双向的往来。我们照料孩子长大，孩子也源源不断回馈简单纯粹的快乐。很多人当了父母之后，看待世界的角度都变了，跟着孩子重新认识花草、星空、各种新鲜事物，平淡重复的日常，多出很多不一样的体验。

这份相互滋养，很难用金钱衡量。人这一生，如果始终只围着自己打转，日子很容易变得单调。养育孩子固然充满疲惫，但这段经历拓宽了生命的边界。我们给予孩子陪伴与庇护，孩子带来牵挂、期待，还有很多猝不及防的温暖。所谓亲子一场，从来不是一味奉献，彼此成就，互相给予欢喜，这才是养育最完整的模样。

当然，辛苦不会凭空消失，现实里的难处客观存在。只是我们不必只盯着付出与消耗。人生的体验多种多样，和一个小生命一路同行，那些细碎的欢喜，足以让人觉得，这一趟人间没有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