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英尺的高空,是我看世界最频繁的视角。
这些年飞了362172公里,这不仅仅是数字,更是这几年来在云端度过的日夜。
绕了地球九圈半,从北纬的凛冽到热带的季风,每一次起落安妥,都是生活给予的厚爱。
我这辈子是客家人,上辈子可能是候鸟。走,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