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非常现实的一段话:"男人追女人,说白了就是为了睡她。二十岁是这样,四十岁是这样,

非常现实的一段话:"男人追女人,说白了就是为了睡她。二十岁是这样,四十岁是这样,六十岁还是这样。进不了她的身体,就进不了她的心里,就像船入不了港。

心动不是真爱,有人用花言巧语靠近,只为满足一时欲望;有人用默默陪伴相守,是想共度三餐四季。低级的爱,执着肉体;高级的爱,成全灵魂。"

民国有个男人,叫张竞生。留法博士,里昂大学哲学博士,蔡元培亲自聘到北大的教授。他是中国第一个在大学讲堂上讲"性学"的人,后来写了本《性史》,举国哗然,骂他"文妖""卖春博士",书被禁,人被赶出北京。

可就是这个被千夫所指的人,一辈子最信一条——爱情不打地基,风一吹就倒。地基,就是身体。
1920年代北大,他在课堂上拿人体模型讲性交意义,台下学生脸红到脖子根,他眼皮都不抬。报纸骂他下流,同事绕着他走。他笑笑,照讲不误。他在《晨报》发起"爱情定则"大讨论,说爱情有条件、可比较、可变迁——全北平的文化人炸了锅,他反倒兴致更高。

那会儿他身边跟了个姑娘,叫褚问鹃。比他小不少岁,北师大高材生,新女性,敢想敢写。她崇拜他的学问,他欣赏她的锐气。两个人一起编稿子、校《性史》,她还在《性史》第一集里实名写了一篇《我的性经历》——那是真夫妻才有的信任。

1926年,他们在北京结婚。一年后,儿子出生,取名真儿。他抱着孩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哼不成调的曲子。旁人看他那副样子,哪像个被千夫所指的"文妖",分明就是个寻常爹。

可好景不长。褚问鹃投身社会运动,思想越来越激进化。他还在书斋里谈美学、谈性育。两个人,一个往左,一个停在原地。争论,沉默,再争论。到最后,连架都吵不出来了。

她说要南下。他说,带上我和真儿。她说,你走不了,你的根在北京的书堆里。

她走了。带着儿子。

张竞生没追。把自己关进书房,一整天没出来。朋友推门进去看,桌上摊着褚问鹃校过的稿子,边角都翻毛了。他坐在那儿,手指摩挲纸页,半天说了一句:"我讲了一辈子性爱合一,到头来,连枕边人都留不住。"

1927年他跑去上海,开"美的书店",招女店员,出性学小丛书。生意一度很好,可他常常对着福州路的人流发呆。有人说他风流,他听完只是摇头。他太知道了——那些凑上来的,图他的名;那些笑着递过来的,不过是逢场作戏。他这辈子要的那个,已经坐船南下,再不会回头。

晚年他回广东饶平老家,修路、办苗圃、种果树。1970年去世,享年82岁。枕边只剩一箱旧书和几封早年跟褚问鹃往来的信。

他生前说过一句话,被删掉又被人想起:"肉体的亲近不是爱的低级,恰恰是它唯一的入口。没有身体的确认,再高级的灵魂共鸣,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现在满屏都在说"灵魂伴侣"。可张竞生这辈子用情路告诉你——能跟你上同一张床、吃同一碗面、在你老得走不动时还肯替你掖被角的人,才叫灵魂伴侣。碰过你身体又舍得陪你过日子的人,万里挑一。

只睡你身体不陪你吃苦的,那是猎艳。睡过你身体,还惦记你冷不冷、吃饱没、开不开心的——那才是爱。

船入了港,才算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