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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7个儿子的悲惨结局一览! 景耀六年冬,刘禅向邓艾投降。四十八年后,永嘉五年

刘禅7个儿子的悲惨结局一览!

景耀六年冬,刘禅向邓艾投降。四十八年后,永嘉五年的洛阳陷入战乱,刘禅一支被记为“子孙绝灭”。这段首尾相隔近半个世纪,足以压住一个流传很广的判断:刘禅的降书能停止成都城下的一场决战,却没有为七个儿子换来稳定的未来。

投降解决的是当天怎样收场,亡国皇族此后靠什么活下去,刘禅没有能力安排。

邓艾越阴平、诸葛瞻败死绵竹后,魏军已经逼近成都。姜维仍在剑阁一线,蜀汉朝廷却失去能够立即拦住邓艾的主力。

刘禅选择开城,成都没有经历一场皇帝亲自组织的守城战。兵器一交,城中刘氏从国家统治者变成魏军控制下的降人,皇子的爵位、府属和护卫随政权一起失效。

七个儿子在亡国前拥有完整的宗室名分。
刘璿是皇太子,刘瑶为安定王,刘瓒为新平王,刘谌为北地王,刘恂为新兴王,刘虔为上党王;三子刘琮封西河王,却在景耀五年,也就是蜀亡前一年去世。六个王号和一个储君之位,本来对应着继承、分封和宗庙秩序。

公元263年以后,这套名分没有军队、官署和疆土支撑,只剩新政权是否允许他们继续存在。
北地王刘谌拒绝接受投降。

他主张父子君臣背城一战,意见未被采纳,当天杀死妻子儿女,随后自杀。

刘谌留下了刚烈名声,却没有形成可以执行的守城方案。成都兵力如何整合、姜维何时回援、城中粮械能支撑多久,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他用死亡拒绝降臣身份,同时把妻儿推入同一结局。气节保住了个人选择,救不了已经断裂的军事指挥。

太子刘璿走向另一种死亡。
咸熙元年正月,钟会与姜维在成都举事,魏军诸将反攻,钟会、姜维被杀,军士随后抄掠城中,刘璿也死于乱兵。蜀汉最高继承人没有死在守卫成都的战场上,却死在占领军内部失控后的兵乱中。

刘禅的投降避开了十一月的攻城,没能阻止次年正月的成都流血。

剩下的刘瑶、刘瓒、刘恂、刘虔随刘禅东迁洛阳。刘禅被封安乐县公,食邑万户,获赐绢帛、奴婢,刘氏子孙中也有人授官封侯。

晋廷给了他们生活保障,同时切断了他们与益州旧部、土地和军政网络的联系。
四位蜀王进入洛阳后,能够保留的是宗室出身,能够支配的政治资源已经归零。安全从此系在司马氏朝廷是否稳定这一个条件上。

刘禅去世后,家族内部又暴露出延续能力的衰败。

太子刘璿已死,次子刘瑶按长幼本应承袭,刘禅却选了所爱的刘恂。

蜀人文立曾经劝阻,没有被接受。刘恂继为安乐公后行为骄暴,梁州、益州人士一度准备上表废黜,何攀、王崇、张寅又写信规劝。失去国家的刘氏已经只能依靠新朝封爵维持门第,继承仍受偏爱左右,连旧臣为其保全的体面也不断消耗。

刘瑶、刘瓒、刘恂、刘虔各自何时去世,传世记载没有逐人交代。他们被迁往中原,后裔遭逢永嘉大乱,刘禅这一支最终绝灭。他们可能在洛阳生活了多年,甚至拥有官爵和家庭,但每一代都没有重新掌握保护自身的力量。

永嘉五年,洛阳被攻陷,晋怀帝被俘,王公百官大量死于战乱。

司马氏连本朝宗室都难以保全,更无力照看四十多年前迁来的蜀汉后裔。刘禅当年接受的安乐公爵位,依托的是西晋的军队、财政和京师秩序;三者一同崩坏,旧蜀宗室没有故土可退,也没有地方武装可以依靠。

公元263年的投降把他们带离成都,公元311年的洛阳之乱又封死了退路。

七子的结局因此分成三层。
刘琮早逝,避开亡国;刘谌以全家死亡拒降;刘璿死于成都兵乱;其余四子内迁,家族在西晋末年的崩溃中消失。七个人性情不同,选择不同,终点却被同一件事牵住:蜀汉一亡,他们便失去了决定自身安全的制度和力量。

个人忠烈可以留下名声,顺从可以延长生命,任何一种姿态都无法替代已经不存在的国家。

刘禅投降确实降低了成都立即决战的风险,这份作用应当承认。它也只是一场战时止损。

次年成都仍遭抄掠,太子被杀;八年后刘禅去世,家族继承陷入偏爱与争议;四十八年后,洛阳失守,直系子孙绝灭。把这次投降解释成大智若愚,七个儿子的命运承受不起这样的拔高。

刘禅保住了自己晚年的安乐,也替部分家人争得数十年生存时间,却没有保住刘氏一门的政治尊严、内部秩序和长久安全。

到永嘉五年,蜀汉已灭四十八年,刘禅一支也退出了历史记录。

七子的悲剧不在于每个人都死得惨烈,而在于他们从皇太子、诸王迅速变成依附新朝的降族,连死亡方式都受别人的兵变、迁徙和王朝崩塌支配。

刘禅把降魏限定在公元263年的成都局势中。它停止了一场可能发生的守城战,也把皇族的未来交给了司马氏秩序;这个秩序一倒,安乐公的封号没有再保护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