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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军装,不授军衔!当年那些火遍全军的空政、海政大腕们去哪了?2018年文工团大

脱下军装,不授军衔!当年那些火遍全军的空政、海政大腕们去哪了?2018年文工团大撤编,16个砍到3个,有人去地方话剧团,有人进国企,这场大洗牌比你想的更彻底。

2018年9月7日,空政文工团接到撤编通知。三天后的9月10日下午,海政文工团也正式撤销。紧接着,火箭军文工团也宣布全员退役。到了9月27日,国防部新闻发言人任国强在例行记者会上正式对外宣布:中央军委决定重建解放军文工团,保留新疆军区文工团和西藏军区文工团,不再保留军兵种和武警部队文工团。

一句话,全军原有的16个文工团,砍到只剩3个。

很多人可能不太了解这16个文工团是什么概念。军改之前,从解放军总政治部到各军兵种、七大军区再到武警部队,都有自己的文工团。

总政有歌舞团、歌剧团、话剧团;军兵种有空政、海政、火箭军(原二炮)和武警文工团;七大军区各有一个带“战”字或“前”字的文工团——北京军区战友、沈阳军区前进、济南军区前卫、南京军区前线、广州军区战士、成都军区战旗、兰州军区战斗。再加上新疆和西藏军区文工团,正好16个。

这些团,个个都是正师级编制。

那撤销之后,这些团里的人去哪了?这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先说一个时间差。其实在2018年大撤编之前,已经有人提前离开了。最典型的就是韩红。

2009年,韩红特招入伍空政文工团,担任副团长,大校军衔。但到了2015年底,韩红就在微博上发了一张军装照,配文“虽然离开,但爱你一生”,正式宣布退伍。

随后她转型做了老板,出任华录娱乐董事长兼CEO,涉足演艺经纪、影视制作等多个领域。有人说她在团里推行改革阻力太大,也有人说她是主动申请转业。不管怎样,她算是赶在大撤编之前,自己先迈出了那一步。

再说海政文工团的宋祖英。她25岁进入海政文工团,39岁任副团长,2013年47岁时升任团长。2018年海政文工团撤销后,她进入了“内退”状态,到了55岁正式退休。如今主要致力于民族声乐教育与公益事业。从台前到幕后,从聚光灯下到课堂之上,这条路走得倒也安静。

还有闫学晶。她是2007年通过特招进入海政文工团的。2018年文工团撤销时,她选择了自主择业转业地方,社保、养老金全部转入地方系统。2021年正式办结全部手续,军籍和文职身份一并注销。后来她转向直播带货和商业演出,但身份问题也引发了不少争议。

除了这些大家熟悉的面孔,更多的人分流到了不同的方向。空政文工团和海政文工团撤销后,少数人员分流至解放军文化艺术中心文艺部,所属现役军人全部退役、文职人员全部解聘。战士文工团的转业人员,有的被安置去政府当公务员,有的去艺术院校当老师。也有人去了地方话剧团,还有人进了国企。

那留下来的3个文工团是怎么回事?

重建的解放军文工团,2018年4月就组建了,由军委政治工作部原歌舞团、话剧团和歌剧团三团合并而来,隶属于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解放军文化艺术中心。这是一个副军级单位,除了文工团,还管理着八一电影制片厂、解放军军乐团等。

而新疆和西藏军区文工团之所以被保留,原因很实在——这两个地方的自然环境太恶劣了。高寒缺氧、风吹日晒,边防官兵常年驻守在边境线和高原哨所,普遍缺乏娱乐、精神高度紧绷。保留这两个文工团,就是专门给最艰苦的基层官兵送文艺、送温暖。

说白了,这次改革的核心逻辑就一句话:文工团是给基层官兵服务的,不是养闲人的。

过去这些年,文工团被外界诟病不少——有人说他们丢弃了优良传统,有人说职员军衔和职务过高,还有人指出他们牵扯进了一些腐败案件。2015年军改启动时,中央确定了“裁减军队员额30万,精简机关和非战斗机构人员”的原则。文工团作为非战斗机构,自然是改革的重点对象。

这次大洗牌,砍掉的是机构和编制,但文艺服务基层这件事没有停。火箭军文工团撤销后没几天,部队就抽调文艺骨干组成了“文艺轻骑队”,直接拉到演训一线慰问官兵。解放军文工团和新疆、西藏两个军区文工团,继续在为基层官兵服务。

脱下军装,不授军衔——对这些曾经的文工团演员来说,改变的只是身份和编制,不变的是他们曾经用文艺服务军队的那段经历。有人去了地方,有人进了国企,有人选择了退休。16个变成3个,这场大洗牌确实比很多人想的更彻底。

但回头想想,改革从来不是为了改而改。让该打仗的去打仗,让该服务的去服务,把资源用在刀刃上——这才是这次文工团大撤编的真正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