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美女土匪吕芪见很多男人垂涎自己的美貌,竟放话:“想与我睡觉并不难,我不要钱,杀一个鬼子就可以睡一夜,杀6个就可以娶我!”
1943年的湘西晃县,山是青的,天是灰的。
日本人的炮声时不时从县城那边传过来,震得山叶子哗哗响。
吕芪的名字,传遍了湘黔边境的山山岭岭。
她本姓甄,生在沅水边上的大山里,爹妈死得早,跟着奶奶熬日子。
姑娘长得出挑,是十里八乡公认的美人。
上门说亲的人,踩破了她家的门槛。
她原本也盼着,嫁个厚道后生,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1943年八月的那一天,把她所有的念想全砸烂了。
她约了两个姐妹进城买针线,准备做身嫁妆。
三个姑娘一路走一路笑,没料到死就在巷口等着她们。
五个端着刺刀的日本兵,堵死了小巷的两头。
两个姐妹拼命反抗,最后被刺刀捅倒,再也没起来。
吕芪躺在她们身边,脸上溅满温热的血,闭着眼装死。
日本兵嬉笑着走远,她才敢睁开眼。
她爬起来,没哭,也没喊。
一步一步挪回了山里。
奶奶看见她血人似的样子,当场晕了过去。
从那天起,温顺的甄家姑娘死了。
她给自己改了名字,叫吕芪。
像山里的野草,贱命,耐活,火烧不尽。
来找她的男人还是很多。
他们忘了她遭的罪,也忘了死在城里的两个姑娘。
只盯着她的脸,眼神黏得像蚂蟥,甩都甩不掉。
他们在她家门口晃悠,说些轻佻的话,以为她可以随便招惹。
吕芪没赶他们,也没骂他们。
她搬了条长凳坐在门口,对着那群男人一字一句地说。
想与我睡觉并不难,我不要钱。
杀一个鬼子,拎着人头和军帽回来,就可以睡一夜。
杀六个,我就嫁给你,一辈子跟着你。
这话像颗炸雷,在山里炸开了。
起初没人信,只当她受了刺激说疯话。
直到有个年轻后生摸了鬼子岗哨,真砍回一颗人头。
吕芪说话算话,当晚留了他过夜。
这下山里彻底炸了锅。
有人奔着她的人,有人憋着家仇,纷纷往日军据点摸。
杨武就是这时候找上门的。
杨武是鹰嘴崖的匪首,外号坐地虎,那年五十七岁,手下百十号人枪。
他早就听过吕芪的名头,也远远见过她一面。
他挑了十个得力弟兄,带了快枪,深夜摸进了县城外的日军据点。
天快亮时,他们骑马回来了。
马背上驮着六颗血淋淋的人头,还有六顶黄军帽。
杨武把人头往院坝里一摆,看着吕芪说,六个,我娶你。
吕芪蹲下身,一颗一颗仔细验过。
看完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沫,说,我说话算话,跟你走。
当天她收拾了个小包袱,跟着杨武上了鹰嘴崖。
十九岁的姑娘,嫁给了五十七岁的土匪头子。
没人觉得不妥。
乱世里的人命,本来就不值钱。
婚后的吕芪,没安心当压寨夫人。
她跟着杨武学打枪、骑马、打伏击。
学得快,心又稳,开枪时眼都不眨。
没过多久,山寨里的弟兄都服她。
她带着人打过好几次鬼子,名号越传越响。
有人叫她抗日女英雄,有人骂她杀人女土匪。
她都不在乎。
日本人投降后,世道并没太平多久。
解放军开进湘西,开始肃清匪患。
杨武这点乌合之众,根本不是正规军的对手。
手下弟兄跑的跑,降的降,没多少日子就散得差不多了。
吕芪不肯投降。
她说,死也要死在山里,绝不低头求饶。
1951年冬天,雪下得格外大。
偌大的山寨,最后只剩她和杨武两个人。
他们躲进了贵州边境的蝙蝠洞里。
躲了三天三夜,干粮吃完了,枪里各剩最后一颗子弹。
剿匪部队把洞口围得严实,一遍遍喊话劝降。
吕芪靠在冰冷的洞壁上,把子弹压了又压。
她转头对杨武说,我们对射吧,一起死,别落在他们手里受辱。
杨武看着她,嘴唇哆嗦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两人举起枪,对准了对方的胸口。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杨武的子弹打在了洞顶的石头上。
他下不了手。
吕芪的子弹,结结实实打在了杨武的肚子上。
她看着杨武倒下去,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解放军冲进来时,她坐在地上,没反抗,也没说话。
杨武被救了回来,后来判了无期徒刑。
吕芪被判了死刑。
法庭上,她站得笔直,所有罪名都认了,一句辩解都没有。
1952年元月11日,吕芪被押到沅陵的刑场。
枪响的时候,她二十七岁。
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她。
有人说她是土匪,血债累累,死有余辜。
也有人说她是苦命人,被乱世逼成了厉鬼。
其实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她只是被时代车轮碾过的普通人。
想好好活,活不成。
想报仇,报了,也搭进了自己的命。
她的故事,就像湘西山里的雾,太阳一出来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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