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罪魁祸首不是北约，不是欧盟，更不是美国与俄罗斯，说白了，这大概率是乌克兰咎由自取。

尽管这话听着刺耳，却是分析完乌克兰三十多年来的轨迹后，最贴近事实的判断。

1991年12月26日，苏联红旗从克里姆林宫缓缓降下，乌克兰正式独立。那会儿的乌克兰手里握着王炸牌，有世界第三的核武库，有能造航母的黑海造船厂，还有“苏联粮仓”的肥沃黑土地，妥妥的准强国底子。首任总统克拉夫丘克站在基辅街头，意气风发地承诺要让乌克兰人过上欧洲标准的好日子。

可好日子没等来，噩梦先到了。克拉夫丘克政府急着搞市场经济，开放价格、盲目私有化、疯狂印钞票。结果物价像坐了火箭，普通人工资半个月就缩水一半，工厂发不出工资就用香肠、厕纸抵钱。1991到1996年，乌克兰经济每年收缩9.7%到22.7%，GDP几乎腰斩，老百姓日子越过越苦。

更离谱的是核武和航母的处理。1994年，乌克兰在美俄压力下签署《布达佩斯备忘录》，销毁所有核武器，换来了所谓的安全保障。黑海造船厂的“瓦良格”号航母，最后只能当废铁卖给中国，曾经的军工强国连修航母的钱都凑不齐，彻底沦为国际笑柄。

1994年库奇马上台，情况没好转反而更糟。他嘴上说搞“多向量外交”，实际成了寡头们的保护伞。金属、能源、银行这些要害部门，全被少数富豪和政治圈层瓜分。记者贡加泽因为曝光政府腐败，被残忍杀害，尸体抛在郊外，这事至今没查个水落石出。库奇马后来自己都承认，当年独立公投时他们“多多少少骗了这些人”。

2004年橙色革命爆发，尤先科在西方支持下当选总统。这位因竞选中毒毁容的悲情英雄，上台才8个月就和盟友季莫申科反目，以腐败为由解除她的总理职务。两人轮番解散议会、弹劾对方，国家机器近乎瘫痪，却放任俄罗斯拿捏天然气命脉，2006年和2009年两次断气，让乌克兰人在寒冬里冻得发抖。

尤先科还干了件火上浇油的事，授予二战时期的极端民族主义者班德拉“民族英雄”称号。这一下，第聂伯河以东的俄语区炸了锅，东西乌克兰的裂痕深可见骨。本来就有语言和文化差异的两个地区，彻底变成了互相敌视的阵营，为后来的分裂埋下了致命隐患。

2010年亚努科维奇当选，他想在东西方之间找平衡，取消了加入北约的计划，同时和欧盟谈联系国协议。可他的腐败比前任更夸张，总统庄园奢华得超越皇宫，有私人动物园、金面包、车库博物馆。2013年11月，他突然暂停与欧盟签协定转向莫斯科，基辅独立广场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广场革命爆发。

2014年2月，亚努科维奇仓皇逃往莫斯科，亲西方政府上台。紧接着，克里米亚举行公投，96.6%的选民赞成加入俄罗斯，俄罗斯顺势完成接管。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也爆发冲突，民间武装宣布独立，乌克兰政府军随即发起军事打击，顿巴斯内战打了八年，无数家庭流离失所。

2014到2019年，波罗申科当总统，他承诺要收复克里米亚、结束战争，结果啥也没办成。反而把加入北约和欧盟写入宪法，彻底堵死了和俄罗斯谈判的路。他自己借着战争大发横财，旗下的巧克力公司赚得盆满钵满，被民众骂作“巧克力总统”。乌克兰的经济更是一塌糊涂，成了欧洲最贫穷的国家。

2019年泽连斯基上台，这位喜剧演员总统靠着扮演“人民公仆”的角色赢得大选。他承诺要反腐、要和平，结果上台后延续了亲西方路线，继续推进加入北约的进程。2021年，乌克兰政府军加大对顿巴斯地区的进攻力度，冲突不断升级。2022年2月24日，俄罗斯发起特别军事行动，俄乌冲突全面爆发。

这三十多年里，乌克兰的寡头们一直掌控着国家命脉。他们垄断经济、左右政治、控制媒体，把国家当成自己的提款机。俄罗斯的寡头被普京逐步赶出政治舞台，可乌克兰的寡头却越来越嚣张，连总统都要看他们的脸色。政府换了一茬又一茬，腐败却成了系统性问题，改革只是换个盘子继续捞钱。

外交上的摇摆更是致命。一会儿倒向俄罗斯，一会儿扑向西方，从来没有坚定的国家战略。每次换总统就换外交方向，把国家利益当成政治筹码。加入北约的目标从库奇马时期提出，到波罗申科写入宪法，再到泽连斯基后来被迫放弃，三十多年来反复横跳，最后把自己逼到了墙角。

民族政策的失误更是不可挽回。乌克兰西部亲近西方，东部亲近俄罗斯，这本是可以包容的多元文化。可历任政府不是搞平衡，而是故意激化矛盾，用极端民族主义撕裂社会。语言法一会儿禁止俄语，一会儿又放宽，政策朝令夕改，让民众无所适从，民族裂痕越来越深。

乌克兰今天的局面，真的不能全怪别人。

我不是要为谁开脱，北约东扩确实刺激了俄罗斯，美国和欧盟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俄罗斯的特别军事行动更是直接导致了战争爆发。但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外部势力，显然是在回避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