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与生俱来肩负救国救民的使命,而毛泽东同志作为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核心,带领党走出重重危局。毛主席高瞻远瞩,慧眼识珠,在迷雾中看清未来发展方向,指出修正主义的危害及后果,教育党,教育人民,避免苏共的覆辙。
中国共产党成立时,中国正陷在列强侵凌、军阀割据和社会凋敝之中。
救国救民不是后来补写上去的口号,而是这个政党从诞生之日起就要回答的问题。
毛主席作为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最难得的地方,在于他常能从混乱局势里看出力量消长,再把判断变成路线、组织和行动。
1930年初,红军力量薄弱,城市起义接连受挫,农村根据地又遭国民党军队反复进攻。党内有人怀疑红旗还能打多久,这种动摇并非凭空而来。
毛主席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分析中国政治经济发展不平衡,提出巩固农村根据地,发展地方武装,推进土地革命,让红色政权在敌人统治的缝隙中生长。后来逐渐成熟的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道路,就从这种敌强我弱的处境中走了出来。
这份预见的分量,不在一句“必胜”,而在于他指出力量从哪里来。
红军缺枪、缺粮、缺药,单靠勇敢撑不了多久。
土地革命改变了农民同革命的关系,根据地则提供兵员、粮食、政权和组织基础。许多人只看到眼前的强弱,毛主席已经在追问,这种强弱会在什么条件下发生变化。
全面抗战爆发后,迷雾换了模样。
日军迅速推进,亡国论四起;局部战役取得胜利,速胜论又跟着抬头。
1938年,毛主席在《论持久战》中把中日双方的军事、经济、人口、国土、战争性质和国际环境放在一起分析,判断中国不会亡,也不能速胜,战争大体要经历战略防御、战略相持和战略反攻三个阶段。
他同时提醒,具体进程不会照着时间表推进,结局取决于中国能否坚持抗战、巩固统一战线、发展敌后力量并动员民众。
后来的抗战进程复杂曲折,却验证了持久战的基本方向。中国在长期消耗中保存并发展力量,国际局势也逐步变化,日本的资源困境和多线作战压力越来越重。
《论持久战》真正安定人心的地方,是它把混乱局势分出层次,让身处退却的人知道眼下该守什么、该积蓄什么,又该等什么条件成熟。
1945年日本投降前后,全国盼望和平。
毛主席却从国民党此前的反共行动、兵力调动和受降部署中判断,内战危险正在上升。
中国共产党一面赴重庆谈判,一面调整军事部署,准备应付局势突变。争取和平与防备战争并不矛盾,前者是责任,后者是底线。后来全面内战爆发,党没有在毫无准备中仓促应战,此前的判断已经落进组织行动。
新中国成立后,问题从夺取政权转向建设国家。
苏联提供了工业化经验,也暴露出经济管理过度集中、农轻重比例失调等弊端。
1956年,毛主席在广泛听取部门汇报后形成《论十大关系》,提出处理重工业同农业、轻工业,中央同地方,沿海同内地等关系。
中国共产党由此更加自觉地以苏为鉴,探索符合本国条件的建设道路。
对苏联经验的警惕,后来又延伸到修正主义问题。
毛主席担心执政党脱离群众,干部形成特权,理想信念衰退,社会主义国家从内部发生性质变化。这些忧虑触及长期执政中的真实风险,也提醒党,取得政权之后,仍不能把自己摆到人民之上。
历史同样留下了沉重教训。
晚年把阶级斗争扩大化,正因代价如此沉重,党后来更加清楚地认识到,防止自身蜕变,要靠实事求是、制度建设和民主法制,不能依赖无休止的政治运动。
中国后来没有出现苏共式政党解体和国家瓦解的结局,也不能归结为某一次警告或某一场运动。它同党不断纠正自身错误、恢复实事求是路线、推进改革开放、完善制度密切相关。
毛主席留下的更深启示,是面对既有答案时仍敢追问:外国经验是否适合中国,胜利后的党会不会脱离人民,已经形成的路线是否还符合变化了的现实。
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到《论持久战》,再到《论十大关系》,毛主席的政治远见始终落在具体矛盾、实际力量和可执行的办法上。
那些文章没有替中国走完道路,却在几次最容易迷失方向的关口,让党看见脚下还有路,也提醒后来者,这条路只能从中国自己的土地上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