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以前,旧西藏三大领主占有全部耕地、牧场、森林、山川及大部分牲畜。改革之后,这一格局被彻底打破,生产资料归了农奴。
据新华社报道,堆龙德庆区索扎1959年民主改革后分到土地、牲畜。旧西藏农奴制度下,农奴遭受残酷剥削,缺乏人身自由。农奴中的差巴占60-70%,靠给领主种一块"差地"糊口,种子要借,收成被收走,连自己的口粮也得向庄园主借。地位更低的堆穷,约占30-40%,连差地都没有。最底层的朗生约占5%,世代为奴,被领主当成"会说话的牲畜",没有丝毫人身自由。
而占西藏人口不到百分之五的三大领主——官家、贵族和寺院上层,却握着全西藏几乎所有的耕地、草场和山林。旧西藏通行的法典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上等人的命价是与尸体等重的黄金,下等人的命价只是一根草绳。这不是修辞,是写进法典里的条文。
1959年3月28日,国务院一纸命令,解散了西藏地方政府,彻底废除延续数百年的封建农奴制,曾经关押、施刑农奴的朗孜厦监狱,当天就被正式关闭。
废除是第一步,真正让农奴翻身的,是紧接着的两步走。第一步"三反双减":反叛乱、反乌拉、反奴役,减租减息;到当年9月底,已有51个县、45万人口的地方结束或即将结束这场运动,群众分到没收的牲畜23万余头,约2万名奴隶获得自由。第二步分配土地:参加叛乱的领主,土地和牲畜直接没收;没有参与叛乱的,国家出钱赎买——统计下来,国家为此支付了4500多万元,赎买了1300多户领主的90万亩土地和82万多头牲畜。
两项加起来,280多万亩土地被分给了20万户、80万农奴和奴隶,人均分得土地3.5亩多,平均每两个人就能分到一头牲畜。
堆龙德庆区的朗杰一家,就是这么翻身的。1945年出生的他,一家四口在这场改革里分到了两间房、一头牛和四亩地。这是他们家有史以来第一次拥有属于自己的土地和牲畜,不用再看谁的脸色。同一片土地上,堆龙德庆区索扎,92岁,邱桑村人,后来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及乡长。
这些名字或许陌生,但他们经历的落差是真实的:民主改革后,农奴获得人身自由,并分得土地、牲畜等生产资料。旧西藏没有现代医疗,人均预期寿命只有35.5岁,婴儿死亡率高达43%——这才是那套制度真正的代价,压在几代人身上,直到1959年才被彻底掀翻。
到1960年底,土地改革基本完成,1960年粮食总产比1959年增长12.6%,牲畜存栏头数1960年比1959年增长10%。1965年,西藏自治区正式成立。从"会说话的牲畜"到土地和牲畜的主人,中间隔着的不是几年时间,是一整套压了几百年的等级制度被连根拔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