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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4月,新四军第二师副师长罗炳辉收到一个奇怪的请求,驻扬州日军中佐村田想

1941年4月,新四军第二师副师长罗炳辉收到一个奇怪的请求,驻扬州日军中佐村田想要回战死士兵的尸体,罗炳辉听完哈哈大笑,对传话的伪军说:"要尸体?尽管来取!但来的时候,记得举白旗!"

这话听着痛快,但村田当时的处境,比外人想的更难堪。

日本军人讲究战死沙场后遗体或骨灰要送回本土,这是从明治年间军制里延续下来的规矩,谁家儿子死在外面拿不回骨灰,家里在乡里都抬不起头。

村田要不回尸体,回去没法交代。

可罗炳辉给的条件是举白旗来换,白旗在战场上只有一个意思,投降。

村田是带兵的军官,接了这个条件等于承认自己败了,不接,士兵尸体只能扔在金牛山上烂掉,两条路都是死路。

这场仗要从头说。皖东这片地方,山多沟深,新四军第二师在这里扎下根,日伪军在南京、扬州的据点等于天天被人盯着,睡不安稳。

村田这次调了七百多人,想一口气把新四军这颗钉子拔掉,动作不小,摆明了是要打歼灭战。

罗炳辉没跟他硬碰硬。他把部队拆成一个个小据点,摆成梅花的样子,看着分散,实际上每个点都能自己打,也能互相接应。

日军一进来,前面刚交上火,侧面手榴弹又飞过来,还没弄清子弹从哪打的,后面尖兵已经摸上来了。

这打法的核心不是兵力多,是让对方摸不清主力在哪,处处挨打却找不到还手的方向。

仗从早上打到中午,日军死伤两百多,伪军更惨,村田自己也是灰头土脸撤走的。

这套战术能打成,可不是临场机智。

罗炳辉平时带兵,穿草鞋练丘陵地穿插,投弹、拼刺刀、挖工事一样都不能少,他常挂在嘴边一句话,平时多吃苦,打仗才少流血。

这在当时的新四军里不算稀奇,但能把训练落到每一次实战里的部队,不算多。

罗炳辉本人不是科班出身的军人。

他出生在云南彝良一个贫苦农家,十几岁就进了滇军当兵,后来在江西吉安带着靖卫大队起义投了红军,一路走过长征。

这段经历放在很多同时代将领身上都不算特别,但放在他身上,能看出一个规律,越是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越懂得怎么用最少的资源打最实的仗,梅花桩战术说到底就是穷办法里逼出来的巧办法。

村田要尸体这事后来没了下文,日军也没再往金牛山方向凑。

这不完全是打服了,更多是村田自己算了笔账,硬要尸体等于公开丢人,不如当没发生过。这种不了了之,恰恰说明心理上的仗,有时候比枪炮更磨人。

罗炳辉治军还有个细节,一次战斗前部队向老乡借了八十套衣服伪装身份,打完仗不管衣服坏没坏,一律按十四尺布的价折算赔给乡亲。

这事放在今天看不算大,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老百姓怕的就是队伍借东西不还,罗炳辉这么做,换来的是老乡真心拥护,睡觉都不用锁门。

1941年下半年,日伪对华中根据地的清剿越来越狠。11月底溧阳塘马村遭三千日伪军扫荡,新四军政委廖海涛牺牲。

12月初如东丰利又是一场硬仗,罗炳辉带的部队每人只有三发子弹,靠拼命打法歼敌八百多人,把局面又拉了回来。

三发子弹打赢一场硬仗,这背后是弹药匮乏到什么程度,也说明当时这支部队靠的到底是什么在撑着。

抗战胜利后,罗炳辉没能歇下来,1945年8月刚打完对日反攻,10月又率部北上山东。

1946年6月,他带着重病指挥打下枣庄,没过多久就因积劳成疾病逝,没能等到解放战争打完、新中国成立的那一天。

一句"举白旗来换尸体"流传到现在,可不是解气那一下,是提醒后人,弱势一方跟强敌周旋,靠的从来不只是武器,还有敢不敢在气势上先压对方一头。

信息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人民网、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朝闻天下》抗日英雄谱专题、云南省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