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不少人都听过儒勒·凡尔纳这个名字,圈内喜欢给他一个称号:科学时代的预言家。很多读

不少人都听过儒勒·凡尔纳这个名字,圈内喜欢给他一个称号:科学时代的预言家。很多读者第一次了解他,都是通过《海底两万里》。很多人不知道,这本书1869年就出版了,书里写了一艘依靠电力驱动、可以长时间潜航的潜艇“鹦鹉螺号”。在那个年代,普通船只只能在海面航行,电动潜艇只存在于文字当中。仅仅过去了十五年,1884年,现实世界里具备类似原理的电动潜艇被制造出来。

除了潜水艇,凡尔纳还在不同小说里写过不少新奇事物,低噪音的电动汽车、整套电力照明系统。放到19世纪中叶,大多数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出这些东西如何实现。大家常常惊叹,这人怎么能猜中百年后的科技。但有一点得说清楚,凡尔纳不是拥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他只是比同时代的人,更懂得顺着当时萌芽的科学理论大胆延伸。

像他这样写出的设想,后续逐步落地的科幻创作者,并不止一位。阿瑟·克拉克很多人熟悉,早在上世纪中期,他就完整提出了人造卫星、地球同步轨道通信卫星的构想。后来我们日常使用的卫星电视、卫星导航,底层逻辑和当年他文字里描述的框架高度契合。

还有菲利普·迪克,很多科幻爱好者熟悉他。不少人以为人脸识别技术是近二十年才诞生的产物,其实他很早就在作品中构思出依靠面部特征识别人身份的监控系统。后来改编的影视作品进一步传播这个概念,慢慢启发相关领域的研究者。

经常有人讨论一件事:为什么科幻小说家总能“猜对”未来的技术?很多人容易陷入一个误区,觉得是幻想凭空创造科技。真实逻辑刚好反过来,科幻很少无中生有。作者会留意当下实验室里还不成熟的技术苗头,顺着科学规律推演发展方向,把枯燥的理论包装成故事,让大众看见技术未来的应用场景。

幻想相当于给科研人员提供一张参考蓝图。科研工作者埋头攻克技术难题的时候,科幻作品描绘出这项技术落地之后能实现什么价值。就拿现在影视里频繁出场的外骨骼装甲来说,早些年大家只当成电影里的机甲特效,觉得距离普通人十分遥远。

现在再看,外骨骼技术已经走出实验室。医疗领域用来帮助瘫痪人群重新站立行走;物流仓库借助设备减轻工人负重,保护腰椎;军队也在测试单兵外骨骼,降低长途负重行军带来的体能消耗。虽然暂时还达不到电影里那种强悍的战斗装甲水平,但是科幻里的构想,正在一步步拆分、落地、迭代优化。

当然我们也不能神化科幻的作用。并不是所有科幻里出现的东西,早晚都能变成现实。大量小说设想的技术,受限于材料、能源、物理法则,或许永远没有实现的可能。幻想本身不需要保证百分百落地,它最重要的价值,是打破普通人思维里的边界。

生活里大多数人习惯局限在已经存在的事物当中,默认眼下的生活模式就是唯一答案。科幻作品相当于推开一扇窗,告诉大家世界还有别的可能性。很多创新最开始,就是一段不被看好的想象。

很多人闲暇的时候看科幻电影、读科幻小说,单纯当成消遣娱乐。其实换个角度看,我们当下荧幕上见到的各类构想,太空电梯、人工智能助手、自动驾驶、人体辅助装备,几十年之后,说不定一部分就能融入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科学负责解决“能不能造出来”,艺术和幻想负责回答“造出来可以用来做什么”。两者互相配合,才有了人类一轮又一轮的技术突破。凡尔纳当年写下深海潜艇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自己笔下的故事能够影响后世的发明创造。这大概就是想象力独有的力量,它不需要立刻兑现,却能长久指引人们向前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