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一女子家价值207万的百年古树,夜里被连根偷走!警察找回后,却被移交给林业局,不久竟“枯死”了;几年后,她却在书院里看到了它!
2010年11月19日深夜,海南白沙县,一声闷响撕破了寂静。不是打雷,不是地震,是一棵百年重阳树,被人连根拔起的声音。
价值207万,树龄超过百年,那是符彩轮家里祖辈种下的。种在自家承包地里,几代人看着它长大,早就不只是树了,那是这个家的“传家宝”。
可这一夜,一伙人开着吊车,拿着电锯,干得悄无声息。等符彩轮的叔父符国光出门割胶时,撞见的已是满地残枝。他大喊一声冲上去,一边拦,一边拨了110。警方赶到,盗树人弃车而逃。树,被截下了。
所有人都以为,案子破了,树就能回家。可真正让符彩轮一家人没想到的事,才刚刚开始。
这棵树被森林公安扣押后,被当作涉案财物,送到了县林业局,由芳香苗圃代为种植保管。符彩轮和叔叔心里虽然着急,但想着“东西还在,等流程走完就还”,也就安心等着。
那段时间,他们隔三差五就往苗圃跑。树扎根挺稳,叶子也绿,符彩轮还拍了不少照片,存着准备当证据。
可一次又一次上门索要,得到的答复永远是同一个字:“不行。”公安说案子没走完,林业局说手续有问题。符家人想不通:我们家里种的树,怎么就成了别人扣着还理直气壮?
2012年4月,符彩轮像往常一样去苗圃看树。可一进门,她整个人愣住了。原本栽着那棵大树的地方,空了。地上只孤零零种着一棵小重阳树苗,瘦得像根柴火棍,连腰都直不起来。
她冲去找工作人员,对方一脸平静:“那棵百年重阳树,移栽之后没活,枯死了。”
死了?符彩轮站在苗圃门口,大太阳底下,浑身发冷。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难受地接受。几个月的期盼,最后换来一句“死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事情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可命运的荒诞,在四年后炸了出来。
2016年,符彩轮无意中听人提起一个消息——儋州市中和镇的东坡书院里,有一棵长得格外茂盛的重阳树,被人细心看护,据说来历不一般。
她心里猛一咯噔,赶紧追过去看。当那棵熟悉的树冠出现在眼前时,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树根粗壮,树皮纹路清清楚楚,正是2012年春天她最后一次见到的那棵树!
她当场就懵了。树根本不是枯死,而是被“送”走了!
后来她才知道内幕:2012年5月,就在她被告知“树已枯死”的次月,林业局内部商量后,直接把这棵价值207万的重阳树,无预兆转赠给了儋州市中和镇政府,随后被移栽到东坡书院,成了一处景观树。
四年了。符家人守着秘密,守着痛苦,守着一个“死”字。可不是,死的是她的树,活的是别人的“景观”。
符彩轮咽不下这口气。她开始四处奔走。村委会为她出具书面证明,五十多名本村村民按红手印,证明这棵树从祖辈起就是符家的。她接连告上法庭,想通过法律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现实又给了她一记重锤。多轮庭审下来,法院裁定:符彩轮拿不出完整有效的证据,无法证明自己通过继承取得这棵树的所有权。诉讼请求被驳回,连再审申请,也被高院驳回。
法律讲的是“证据”,可一张祖辈传下的口头约定,在那些白纸黑字的登记本面前,太轻了。
林业局对外回应说:古树属于涉案扣押财物,移交赠予是用于地方绿化建设,不存在私自处置财物的情况。
这话听起来冠冕堂皇。可老百姓听着,心里却直冒凉气。
一颗算得上“传家宝”的树,被偷了,警方及时追回,那是幸运;可追回后又莫名其妙被“扣走”,再被告知“枯死”,最后却发现树在别人院里活得好好的——这种事,搁谁身上能服气?
是的,农村里很多古树大树,没有房产证,没有土地证。老百姓只知道“这是我家祖上种的”,邻里都知道,却拿不出一张盖了红章的产权证明。等到出了事,法律问你:“证据呢?”你才明白,村里人的口口相传,在法院眼里,远远不够。
这棵树的经历,像一块照妖镜。照出了普通农户面对公权力时的手足无措,也照出了民间习惯和法律规则之间的巨大裂缝。
我们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如果这棵树是城市小区里的百年老树,如果它长在某个名人故居,还会被“枯死”吗?还会被一句“用于绿化建设”就悄悄送人吗?
那些长期照看树木的农户,他们的感情、他们的劳动、他们对祖辈的念想,又该算什么?
符彩轮最终还是没能要回那棵树。东坡书院里,它每天被游客围观、拍照、赞叹。而在白沙县那个老村里,多了一个逢人就说“那是我家的树”的瘦弱女人。
一场持续多年的维权,到最后只留下一句话:“树还在,可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了。”
看了这个故事,你怎么想?你觉得这棵树理应归谁所有?如果你是符彩轮,被这样一番折腾后,你会选择认命,还是继续告下去?欢迎来评论区聊聊,我等着听你的看法。古树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