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多人对檀健次的选择会很好奇。比如《何不同舟渡》。因为这两年他已经通过《被我弄丢的你》《震耳欲聋》两部现实主义电影的接连盈利,让行业看到,他可以在电影行业里扎根并持续生长。
所以他选择《空枪》这样的电影并不意外。从类型到角色灰度,那是很有发挥空间的叙事场域。但选择《何不同舟渡》,让一些人觉得意外了。古装剧集,听起来像是退回舒适区,像是在电影行业证明之后,又走回了看似更安全的路。但真的如此吗?
其实并不是,员檀健次思考的不是扩宽领域,而是扩宽自己。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扩宽领域听起来漂亮,在电影行业扎根,电影咖只接电影本子,听起来是演员进阶的标准路径。但这条路代价是什么?是漫长的等待,是行业剧本的参差不齐,是演员在最好的年华里,为了虚名而变得被动。这本质上不是进步,是狭隘的固步自封与僵化。
檀健次不需要如此,他不需要听起来好看的标签,他需要的是不被限定,是向内挖掘自己还有多少可能性。而《何不同舟渡》恰恰如此。这不是让人待在舒适区里的古偶。它是古装谍战,有古装的壳,但探讨的是英雄主义的悲情,它更像是现代谍战在历史语境下的延伸。谢却山这个角色,背负骂名,如履薄冰,暗战下求生。这部戏给予角色的空间内核,是让一个在极端孤独中的人,如何面对自我。
包括大量的戏份是跟自己的交力,内心的孤独、狰狞、隐忍,那种悲情主义,全是被迫吞咽下去的。更关键的是,这个角色出场看似就被定型了,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成长线。但如何在一个看似“定型”的角色里演出变奏、演出每一场戏不同的心理刻度,这才是真正考验演员的地方。
所以檀健次追求的从来不是美名,不是扩展领域,而是扩展自己。他驾驭幽深复杂的角色、在看似不变的壳里演出人的层层剥落,这才是他关心的事。而且我们都知道檀健次来时路的泥泞,从配角做起,越是如此,他知道演员最怕的是羞耻心,那不是对角色投入的羞耻,是对身份的羞耻,是害怕演了某类角色就会丢掉某种标签的恐惧。
但他知道,这种羞耻心会消耗自己,更会框死自己。所以从一开始他走的就是另一条路,偶像出身,但演戏时没有包袱,如今爆红,但他不在意某些声音说他又打回古装。因为这些干扰对他无所谓,角色就是最好的证明,他相信自己能把角色演出应有的分量。这才是他的底气。
所以你看他,他敢于选择,也敢于扩宽自己,因为演员的最大魅力是经历,而非经营。经营一个虚名,经营一个叫“檀健次”的品牌,那才是演员最大的羞耻:而檀健次不屑如此,他能在任何看似被框定的类型里证明自己。《长相思》如此、《猎罪图鉴》如此、《被我弄丢的你》如此,《爱情有烟火》如此,《何不同舟渡》也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