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眼前滋滋冒油的烤油边,我脑子里只有三个字:完犊子。
家里的体重秤,今晚算是彻底可以盖上白布,放弃抢救了。
中午刚跟朋友吃到嗓子眼,信誓旦旦发誓晚上绝对禁食。结果前脚刚进家门,大姑姐一条微信就甩了过来:“下楼,烧烤!”
你敢信吗?张罗得最欢的是她,结果上了桌,她就干巴巴磕着自带的瓜子。
“我血糖高,大夫不让碰烤的,你们敞开造,我看着你们吃!”
旁边姐夫猛灌了一口喜力——这也是大姐嫌饭店酒不够档次,特意跑回家拿的。姐夫眼眶发红地跟我控诉:“可算把你们盼回哈尔滨了,她平时一口不沾,我一个人连个撸串的搭子都没有!”
哎,这卑微又真实的家庭地位啊。
羊肉串、筋皮、亮筋,还有咱们东北必须拥有姓名的灵魂烤玉米粒。
哈尔滨的夏夜是真的舒坦。白天热得人心烦,一到晚上,晚风一吹,马路牙子边的大排档一坐,烟火气混合着啤酒沫子的味道,太上头了。
看着大姐切开刚买的西瓜,笑眯眯地瞅着我们仨大吃二喝,我突然觉得,打回原形就打回原形吧。
减肥哪天不能减?
但这份借着烟火气的人情味,错过了,今夜就不圆满了。
说白了,做人嘛,最紧要的就是这口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