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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明白了大佬们一致押注Flova AI的原因

郭列的简历在中国互联网圈可以排进前 1%。2013年做出脸萌,后团队产品FaceU激萌被字节3亿美金收购,又在字节孵化剪映、醒图、轻颜相机。2025年他做Flova视频Agent,首轮融资红杉、IDG等累计超8000万美金。团队内部最关注的对手,不是字节、快手,而是Claude Code和Codex。

过去一年,视频模型赛道拥挤,模型即产品。Flova没有选择这条路。瑞瑞尔(增长和商业化负责人)说:“第一类就是模型厂商的C端应用,核心价值是自身模型的Showcase,最佳商业模式就是卖API。”Flova属第三类——视频Agent。核心是Agent能够懂用户的创作目标。

郭列从字节出来后做游戏,发现“自己不是那个天才制作人”。他说:“如果你能做一个帮大家做出很好内容的产品,本身也是很有价值的。”他把Flova定位成“用Agent的方式做视频”,而不是“用视频的方式做Agent”。

郭列说:“做Agent产品,不是直接满足用户需求,是通过Agent去更好地满足。”传统互联网是用户要什么我做什么;Agent产品是用户说“我想拍一个短片”,Agent理解创作目标,组织模型,接走执行层,用户只保留创意决策。

瑞瑞尔说:“Skill不是业务壁垒。”郭列补充,真正壁垒是团队根据时代技术不断迭代。唐果说:“真正的壁垒还是能够持续地去观测用户、观测Agent。”观测分两层:用户层,除行为埋点,还要理解意图,比如为什么选择或拒绝某个结果,修改背后想表达什么;Agent层,类似算法Trace,看Agent怎么理解任务、怎么容错调整。

郭列也很看好行业,他说模型和token会越来越便宜,迟早会到应用百花齐放。现在AI还很早期,要保证自己一直留在牌桌上。

护城河在“持续观测用户和Agent如何协作”。模型会越来越强且同质化,但观测体系、组织能力、协作模式的数据沉淀,不是花钱能砸出来的。

郭列说:“好的团队在好的行业里面,迟早会做出一些东西。”

Flova走对了一条难走的路:学Agent哲学,不做最强视频模型,把观测当壁垒。中国AI创业最缺的不是模型和钱,是“自我认知+长期主义+冷板凳”组合。

视频Agent终局还远,但Flova这种团队越来越多,Agent时代的“中国式创新”才真正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