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伟大不能被计划》，这本书解释了伟大创新是如何产生的。

伟大成就往往无法靠事先制定精确目标达成，而是源于对未知看似无序的探索。

所谓垫脚石模型，指伟大创新需要积累一块块意想不到的垫脚石，而发明垫脚石的人根本想象不到这项发明以后会被广泛用在哪里。

比如发明计算机的关键部件是真空管，一种引导电流通过真空容器的装置，其实这东西1904年便被发明，但人们都拿它研究电学，根本没人意识到它可以用来制作计算机，直到1940年代，有人偶然发掘出这两者之间的联系，第一台计算机才得以诞生。

19世纪有一堆发明家，试图用机械装置发明计算机，鼓捣几十年也没什么用，正是少了真空管这样的关键垫脚石。问题在于，谁能想到制作计算机的关键，是要先发明一个看起来跟计算机毫不相干的东西呢？

而真空管的诞生，又依赖前人对电磁学、气体放电等“无用知识”的积累，这些研究最初并无明确目的，当时那些研究者也想不到这些知识后来被用于发明真空管，换言之，真空管的发明，同样需要一堆意想不到的垫脚石。

无数企业在各自领域进行看似无序的探索，大量试错会让大部分选手出局，但它们留下了各式各样看似无用的垫脚石，直到某天，某一企业恰到好处地整合了某些垫脚石，组合形成一款划时代的产品。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用宏大计划培养伟大企业往往效果甚微，因为你的眼里只有最终目标，你会忽略那些垫脚石。

而真正的创新所需要的环境，就是提供包容的文化制度，允许自发的非功利性探索，在无意中积累一块块垫脚石，最后涌现出伟大企业。

创新是一个社会足够包容、允许试错的结果。而总是希望直接出结果，却不愿意看到那些失败的样本及代价，是不可能成就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