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小卖部》那年我高考结束后,整日在家帮着干农活。七月的太阳毒辣,晒得人后背发烫,蝉鸣声在耳畔嗡嗡作响。那天午后,我正挑着水桶往家走,忽见街口小卖部前站着个姑娘。她身材高挑,皮肤白净得像是浸过月光的玉,衬衫下隐约隆起两处浑圆,走动间衣摆轻晃,仿佛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颤的涟漪。走近了才看清,是阿群,是来她姐姐这里玩的。“阿群来了?”我放下水桶,抹了把汗,打了个招呼。她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嗯,来帮姐姐搭把手。”说罢便转身进了她姐姐的房间,留下一缕茉莉香,勾得人心痒痒。阿珍的小卖部在街口。 孩子们围着玻璃柜台转,盯着里面的水果糖咽口水。灯泡昏黄,飞蛾绕着转,空气里飘着酱油、肥皂和雪花膏混在一起的味道。 阿群常来。 她和阿珍是朋友,自那日后,我总寻着由头往小卖部跑。阿群常坐在柜台后,与阿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头挨着头说悄悄话,说一会儿就笑,笑的时候用手背挡着嘴,肩膀轻轻抖。我和几个小伙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和她们一起吹牛,时不时偷瞄她一眼。她爱穿的确良衬衫,布料薄得透光,袖口总往上卷一圈,露出小截雪白的胳膊。有次我讲起学校里的趣事,她忽然掩嘴笑了,眼尾弯成月牙,那笑声清脆得像檐角风铃,惊得我手里捏着的汽水瓶“咚”一声砸在地上,溅了满脚冰水。两个月后的一天,阿珍家有事,临走前将小卖部托付给阿群,让她照看一下。那晚蝉鸣格外聒噪,夜深了,大家陆续散去,只剩我和她两人。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热风裹挟着灰尘扑在脸上,闷得人喘不过气。“该关门了。”阿群起身,声音里染着倦意。我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帮着她搬门板。一块、两块……木板相叠的吱呀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最后一扇门板扣上时,屋里骤然暗了下来,只剩柜台后那盏昏黄的灯泡亮着,光晕染得她发梢金灿灿的。“进去坐会儿吧。”她指了指里间的卧室,我喉头一紧,跟在她身后。屋子狭小,一张竹床贴着墙,蓝格子床单洗得发白,被褥叠得方正。她侧身坐下,发梢扫过床沿,我挨着她坐下,掌心沁出细汗,不知该说什么。风扇嗡鸣声忽远忽近,窗外风声掠过树梢,沙沙作响。“你考得怎样?还复读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问自己。我望着她垂下的眼睫,心跳如擂鼓:“不读了,家里托人找了关系,去电力公司当学徒。”她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总比窝在村里强。”话音未落,我的手已不受控地朝她挪去。一寸、一寸,指尖触到她袖口投下的阴影,又划过她手腕内侧——那处肌肤凉得像初春的雪,细腻得让人想揉进掌心。她僵了一瞬,并未躲开。我胆子渐大,猛地攥住她的手,掌心相贴处传来她急促的心跳,一声声撞进我的血脉。她脸颊泛起绯红,眼眸里泛起水雾,仿佛浸了雨雾的星子。我倾身过去,将她揽入怀中,左手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上游走,薄薄的的确良布料下,那处柔软温热得惊人,像按在云絮之上。唇齿相触时,她轻哼一声,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我纠缠在一处。吻顺着她颈侧滑落,左手悄然探入她衣摆之下,沿着腰际的柔腻肌肤缓缓下移。指尖所经之处,似有星火燎原,她身躯轻颤如风中花枝,喉间逸出断续的呜咽。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那片湿润时,她忽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指尖微微发颤:“不要……不要这样。”她仰起头,眸中水雾弥漫,却带着一丝难言的坚定,“就这样……吻我,我要你好好的吻我……”风扇嗡鸣声忽地大了起来,仿佛要将这方天地搅碎。我们唇舌交缠,呼吸在咫尺间织成灼热的网,窗外风声呼啸而过,却盖不住彼此的心跳如擂鼓。她指尖深深掐入我肩背,似要将这刻蚀进骨血,而我吻她愈发用力,似要将她揉碎在这无边的暗潮里。窗外树影婆娑,月光被枝桠撕成碎片,斑驳地投在交叠的影子上,仿佛天地间只剩这方寸间的喘息与心跳。后来她姐姐生了,是个男孩。再后来我去县里上了班,走的那天清晨,雾很浓。我路过她姐姐家门口,我站了一会儿,我没有敲门。贾乃亮离婚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