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主任身上看到我妈的影子,每次她又想讲苦难史,我都怂恿他去把我姥姥找来,当着她的面说,我真的很想三方对谈,看看我姥姥怎么应对。
一个好女人旺三代,一个“坏”女人毁三代,所以男人要想儿孙后代好的话,就对自己老婆好一点。
我妈说我姥姥遭受家暴的时候怀着孕,那时候她就在我姥姥肚子里,我说我也是受害者,怎么不算呢?一个女人在她母亲肚子里的时候,这辈子有多少卵子数量就已经定下来了,我那时候虽然是个卵子,我也受到了惊吓,基因时时刻刻都在被改变着。
把低等劣质男人杀光,这世界就会好了吗?可叹众生苦,孙子娶祖母,猪羊席上坐,儿孙锅里煮——这就是我妈的思维的方式,用超然神性的世界观化解现实的痛苦。
村里有个女人,生活不如意的时候,就去父母坟头上又哭又骂,发泄一通,至少活出了攻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