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理想上班，听播客聊长宁龙之梦，商场看起来越来越土，生意却越来越好。

听着听着，我想到的却是三代ES8。

二代ES8那套北欧性冷淡风很高级，也很蔚来。但“高级”不等于符合大众审美，第一眼就觉得这四五十万元花得值。到了三代，蔚来开始做加法，横屏、冰箱、彩电、大沙发，各种bling的氛围灯，材质和豪华感都更加外显。

老用户当然可能觉得它不再那么克制，甚至认为这是一种审美倒退。但三代ES8用户已经用钱投了票。

龙之梦也是一样，巨幅海报、直播、机器人、地方菜、黄金、家电、二次元、新能源汽车，全塞在一座商场里。从审美上看确吵，从商业系统看，它把地铁客流、全客层业态和每一平方米的效率都利用到了极致。

当客群从少数审美同好扩大到主流家庭，审美自然也会跟着变化。对老用户来说，这可能是一种背叛；对经营者来说，这是一次客群重新对齐。

做产品最怕的是不知道谁会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