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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日本最奇葩的大将,手底下掌握着14万军队,却不打仗,只知道开荒种地,等到投降

他是日本最奇葩的大将,手底下掌握着14万军队,却不打仗,只知道开荒种地,等到投降的时候、自己早已经把战俘营盖好了。

主要信源:(中华网——日本将军学八路军垦荒种田,投降时带14万士兵吓坏澳军)

1968年东京世田谷区的老公寓里,整理后事的人从今村均的枕头底下摸出个铁皮盒子。

盒盖锈得掉渣,边角磨得发亮,里面装着半块发黑的木薯干,边缘留着深浅不一的指甲印。

旁边压着张泛黄的纸条,铅笔字晕开大半,只剩“拉包尔,八月”几个模糊的字。

没人知道这半块干硬的薯块在今村均枕边放了多久,就像没人记得23年前,南太平洋那座孤岛上发生的荒诞事。

拉包尔的珊瑚沙滩上,3000名澳军踩着细碎的贝壳登陆。

裤腿还沾着舰船溅上的油污,他们原本做好了血战的准备,甚至随身带了防毒面具。

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攥着步枪的手松了又紧。

沙滩上晒着成片的木薯干,铺得跟浅灰色的地毯似的,踩上去软乎乎的,带着热带的甜腥气。

更远的地方,十几万日军排着整齐的队列,脸晒得黝黑,军装虽然旧,但补丁缝得齐整。

不少人手里攥着刚摘的椰子,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男人个子不高,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留着木薯藤划的浅疤,见澳军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串铜钥匙,递了过去。

指节上的茧子厚得硌人,是常年握锄头磨出来的,不是握军刀的手。

3年前今村均赴任拉包尔的时候,坐的运输船被自家海军误炸。

今村均在满是油污的海水里泡了3个小时,爬上岸的时候,吐的都是黑乎乎的油渣。

那时候他就清楚,陆海军的矛盾比盟军的炮火还可怕,补给线断了是迟早的事。

今村均没像别的将领那样搞“玉碎”动员,反而第一时间找岛上的土著。

他用多余的子弹换种子,土著见他不像别的日军那样拿刺刀逼人,便教他种木薯。

这东西耐活,不用怎么打理就能长。

部队里的农家子弟被挑出来带头开荒,一开始种水稻,颗粒无收,种玉米刚抽穗就被成群的鹦鹉啄光,折腾了大半年才摸到门道。

等木薯田连成片的时候,岛上十几万人的吃饭问题总算解决。

今村均童年体弱,9岁还尿床,没少被同伴嘲笑。

后来考进陆军大学拿了首席,却始终和那些喊着“玉碎”的同僚合不来。

他觉得日本打不赢这场战争,所以在拉包尔的时候,也没想着要死战,反而把精力放在怎么让手下活下去。

他组织人挖了上百公里的地道,不是为了打伏击,是为了存粮,为了躲美军的轰炸。

地道里修了通风口,还有储水的池子,14万人住了3年,连瘟疫都没闹过。

他们还收集美军投下的未爆炸弹,拆出火药改装成手雷和子弹,甚至拼凑出了3架能飞的飞机。

地下工事里的秘密研究所运转了3年,直到投降前才被全部销毁,没人知道他们到底研究了什么。

天皇投降的广播响的时候,今村均正在地道里吃木薯饼。

今村均听闻消息,只道了句果然如此,便着手安排投降事宜。

澳军一开始不信岛上还有这么多人,等登陆看到实景,才反应过来这群日军不仅没饿死,还把孤岛经营成了自给自足的小社会。

今村均带着士兵盖战俘营,不是敷衍了事,营房盖得比他们自己住的还结实,甚至给澳军军官修了单独的宿舍,铺了干草垫。

移交武器的时候,枪都擦得发亮,连子弹都按型号分好了类,整整齐齐码在库房里。

14万日军自觉走进战俘营,自己锁上门,把钥匙从栅栏里递了出来。

遣返的时候,大部分日军不愿意回国。

当时日本本土刚战败,粮食短缺,连米都吃不上,拉包尔的存粮够他们吃十几年。

今村均还办了培训班,教大家种地、木工,说回去之后靠手艺吃饭。

后来这些人回国,确实比别的退伍兵日子好过,不少人还念着他的好。

1947年他被澳大利亚军事法庭判处10年有期徒刑,1954年提前释放,回国后一直过着平淡的日子,直到1968年病逝。

那半块木薯干,是他从拉包尔带回来的,留了20多年。

有人问他为什么要留这个,他没回答。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不管他多有“生存智慧”,终究是站在侵略者阵营。

他参与的侵华战争,他在拉包尔的统治,给中国和南太平洋的民众带来的伤害,不会因为他在孤岛种了几年地就被抹除。

他的“仁慈”只是对部下,对当地人,他依然是占领者,是战犯。

澳军审判他的时候,他也没辩解,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立场错了,只是他比别人更在乎手下人的命而已。

历史从不会因为某个人的“人性闪光点”,就原谅他犯下的侵略罪行。

那半块发黑的木薯干,终究只是侵略者的一段私人记忆,成不了洗白的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