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刷到新闻，今年国考报名人数又创新高，评论区一片哀嚎。
我安慰自己说，没事，再卷也卷不过古代。
我给你列一组数据感受一下。
清朝每三年考一次进士，全国录取多少人？
三百个左右。
全国多少读书人？少说几百万。
几百万里挑三百，比现在清北录取率还低。而且现在的考生一年考不上明年接着来，古代呢？三年等一回，错过这一波，再等三年。
有个清朝考生的故事，我每次看了都想哭。
此人名叫谢启祚，广东人，从乾隆年间开始考，一直考到乾隆五十一年。那一年他考中举人，你猜他多大？
71岁。
从18岁开始考，考了整整53年。
这还没完——考上举人之后他还要去北京考进士，最后考到了82岁才中进士。乾隆皇帝听说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头还在考试，感动了，特赐了一个“翰林院检讨”的虚衔。
我算了笔账：现代人读四年大学、一年备考，25岁上岸算正常。谢启祚25岁的时候已经在考场里坐了七年了，而他的大部分竞争对手，熬到四十岁就放弃了。
还有一个更惨的现实：古代考试不是答完卷子就能走。
科举考试通常考三天三夜，考生被锁在一间小号房里。号房有多大？长五尺宽四尺高六尺，大概就是一个半平方米，转身都困难。
你在里面答卷、吃饭、睡觉，全在这一个地方。夏天热死，冬天冻死，还得自己生火做饭。
万一隔壁号房有人打呼噜，你就别想睡了。
我查到道光年间有个统计，有一场乡试刚开考一天，就抬出去了三个人——中暑昏倒的、紧张晕厥的、还有上厕所滑倒骨折的。
注意，这还没开始正式答题。
所以我现在看到“上岸”两个字，心里总有一种复杂的感觉。
古人为了“上岸”，付出的不只是几年青春，是一辈子。从青丝考到白发，从一个人考到一家三代都考，最后能不能中，还得看运气、看人脉、看主考官当天早饭有没有吃顺心。
咱们现在一年能考好几次，考点有空调，出分还能调剂。古人要是穿越过来看到这些，估计当场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