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黑道风云》243
黑铁塔说完,朱三说:“时间来不及了,买张站台票上车。”
朱三他们这趟车启动南下时,老虎滩帮北上的列车快到牛庄了。
中午,朱三他们走出火车站,来到长途汽车站,牛皮去买票,班车下午一点始发。
朱三他们候车这工夫,老虎滩帮二十名弟兄赶到了农场青年点。
海蛎子看救兵来了,把滨城知青都喊了出来。山田黑乌鸦马家邦和奉阳知青加在一起也有三十多人,双方人数上伯仲之间,但奉阳这边包括黑乌鸦在内也就十个人擅长打架,而对方算上海蛎子有二十人。山田知道真动起手自己处于劣势,马家山未归,朱哥没到,中间可能出了岔头,拖延时间等待朱哥是最好的办法。
海蛎子冲黑乌鸦喊道:“前天说好的,今天中午开战,时辰已到,现在开打,你怎么怂了,不敢打啦?”
山田反问道:“谁怂了,怎么打咱事先得讲一下吧,对不,是一对一单打,还是两对两双打,然后再三五成群的群殴,最后才是团体大战,我觉得咱们应该定个规矩,怎么样?同意不?”
海蛎子看了眼虎头钳,说:“这小子叫山田,就他带人来打的我。”
虎头钳手一摆,向前两步,满嘴滨城口音道:“山田,你以为我彪啊,什么单打双打团体打,你打乒乓球那儿,你前天打我兄弟咋打的,咋没这么多说头儿,拿我当小孩子耍,做梦娶媳妇净想美事了,逼养操的!”
山田不甘心,还在磨叽,“这位大哥,话不能这么说,海蛎子背后捣鬼,我兄弟点长被撸也就算了,还仗着人多欺负我兄弟,我们来打他是有前因后果的。这个咱扯平了。但今天不一样,我们有约在先,所以怎么打咱得事先讲好。另外,也不能在这儿打,咱约的地方是村口老槐树,对不,海蛎子?”
虎头钳嘿嘿笑道:“山田你这日本名可没白起,跟小鬼子似的,净他妈的鬼心眼子。但我不会上你的当,咱这两伙人差不多,这也挺公平,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体参战。再说哪的黄土不埋人啊,干嘛死心眼子非去村口打,哥们今天就在儿用你的血祭旗了,弟兄们给我上,冲啊!”
虎头钳怒吼着冲在最前头,山田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两人尚未近身,四条胳膊便已如麻花般纠缠在一起。山田使出电炮猛攻,而虎头钳的一双手犹如钢钳,死死夹住了山田的双臂。一时间,四条胳膊僵持不下,两人都咬紧牙关,面红耳赤,拼尽全力想要将对方扳倒。
就在这时,山田灵机一动,准备抬腿踢向虎头钳的要害,却不料对方的一个同伙从背后偷袭,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山田的后脑勺上,山田应声倒下。
与此同时,正与海蛎子激战的马家邦,见状连忙俯身查看山田的伤情。海蛎子瞅准机会,猛地扑倒了马家邦。马家邦却顺势一滚,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一把抓住海蛎子的左手,猛地向后一拉,再用力向上一掰。“咔嚓”一声,海蛎子的肩关节瞬间脱臼,疼得他惨叫连连:“哎哟妈呀,疼死我了!”
马家邦心中暗喜,三哥教的这招真好使。他撇下海蛎子,又转身去单挑虎头钳。
另一边,黑乌鸦与老虎滩帮的一个兄弟打得难解难分。那人也是个老江湖,招招见血,式式夺命。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两个回合,黑乌鸦并未占到便宜,对方的鼻子已血流如注,而黑乌鸦的嘴角也挂了彩。
黑乌鸦心中暗自思量,三哥常说打架不能光用蛮力,要学会用巧劲。于是,他改变策略,以退为进,转守为攻。对方见黑乌鸦似乎招架不住,节节败退,便杀心大起,吼叫着冲了过来。黑乌鸦却一个侧身,借力打力,照着那人后腰狠狠踹了一脚。那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灰头土脸地滚在一旁,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黑乌鸦趁胜追击,握紧双拳,照着对方左右两个太阳穴连击数拳。然而,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一木棍狠狠地拍在了黑乌鸦的后脑勺上。黑乌鸦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山田渐渐苏醒过来,他睁开双眼,只见黑乌鸦和六七个弟兄都倒在地上。马家邦一人独斗虎头钳和海蛎子,虽然初生牛犊不怕虎,但终究年轻力薄,渐渐体力不支,处于下风。
山田挣扎着站了起来,犹如恶虎扑食般冲向前,左臂死死勒住了虎头钳的喉咙。右手迅速从腰里抽出弹簧刀,刀锋抵在了虎头钳的颈动脉处。他大吼一声:“都住手!再打我就捅死他!”那声音沙哑而低沉,却仿佛从肺管子里发出的,双方都被镇住了。
对方见状停止了打斗,几个奉阳知青趁机脱身逃跑。地上躺着的都是先遣队员,只有山田和马家邦还屹立不倒。山田心中怒火中烧,真想一刀了解了虎头钳的性命以解心头之恨。但他还是强压下冲动,心想躲过这劫,秋后算账不迟。
“让你的弟兄全滚开!快!”山田冲着虎头钳吼道。
“侬们都撤!”虎头钳下了命令。十几个弟兄纷纷向后退去,却有一人趁混乱之机溜到山田后边,冷不防地给了山田和马家邦各一棒子。两人被打得晕头转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虎头钳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海蛎子数了数说:“他们来了十个人,现在就缺一个,可能是回奉阳报信去了。”
虎头钳对弟兄们说:“赶紧撤!去火车站!”说完,他们便匆匆离去。
看着虎头钳他们远去的背影,海蛎子招呼几个滨城知青躲了起来。爆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