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萧山那个老寺庙,我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盯着一个陌生女人看了足足五分钟。
真不怪我。
实在是因为,在一群扯着嗓子求发财、争着扫码捐香火钱的人堆里,她太反常了。
就一身素得不能再素的白衣,头发随便挽了个髻。没化妆,没拿什么名牌包。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蒲团上,举着香,闭着眼。
周围大妈挤来挤去,香灰都快掉她身上了,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这世上的喧嚣和烂摊子,已经被她彻底屏蔽了,天地间只剩下她手里那一炷香的念想。
说实话,我一个路人看着,心里竟然狠狠抽了一下。
咱们普通人来拜佛,一半是贪心,一半是不甘心。求暴富、求上岸、求渣男回头。
但她那个单薄的背影,没有算计,也没有世俗的焦灼。
满溢出来的,全是那种“我已经把能做的全做了,求老天爷发发慈悲”的无力与期盼。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是这么安静。
不需要歇斯底里,不需要深夜发朋友圈发小作文。
就是在一个普通的周末,穿上最不起眼的衣服,跑到泥塑的菩萨面前,把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然后低着头,跟神明讨一点点走下去的光。
真想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坎儿。
但转念一想,算了。
菩萨啊,如果今天你的KPI还没满,先别管我们这些求发财的了,帮帮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