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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包森凭一个错误情报,调5倍兵力打70个鬼子,战后才知灭掉的是日军王牌

1940年,包森凭一个错误情报,调5倍兵力打70个鬼子,战后才知灭掉的是日军王牌,连敌军报纸都破例致敬

主要信源:(河北日报——永远的丰碑:抗日英雄谱 智勇双全丧敌胆--包森)

白草洼谷底的泥土吸饱了血,颜色深得发黑,踩上去黏靴子。

1940年7月28日中午,八路军战士从一具日军军官尸体口袋里摸出证件,菊花纹章压着烫金的名字武岛须田。

这名字包森听过,关东军里的刺头,带着那支全是贵族子弟的骑兵队,放话要踏平盘山。

几个小时前,包森还以为自己蹲在这儿,是要宰一群肥得流油的伪军“二鬼子”。

这误会大得离谱。

前一天,侦察员杨泽和高大章气喘吁吁跑回来,说蓟县方向来了七十多号骑兵,穿着黄皮,打着旗,晃晃悠悠像来郊游。

包森当时蹲在地图前,手指在白草洼那个窄豁口上敲了半天。

这地形绝,两边山头一夹,中间一条烂泥沟,骑兵进来,马蹄子都拔不出来,正好是包饺子的馅儿。

他甚至跟旁边的参谋开玩笑,说这帮伪蒙骑兵最爱充大尾巴狼,穿日军衣服吓唬老百姓,这回撞枪口上了,正好连人带马一块儿收。

谁也没想到,那身黄皮不是冒充,是真货。

那支队伍不是伪军,是武岛骑兵队,关东军的“贵族之花”,人均佩刀,配着重机枪,是专门来摘包森脑袋。

望远镜里,那支队伍进沟的时候,阵仗确实不一样。

马蹄砸在石头上,火星子乱迸,士兵腰杆挺得笔直,跟标尺量过似。

包森起先没在意,直到队伍完全进了伏击圈,他调整焦距,看清了那面红底白菱旗。

心里咯噔一下,像有人往脊梁骨上浇了盆冰水。

二百多号人埋伏在山坡上,阵型一乱,在开阔地上被骑兵冲锋,瞬间就得被踏成肉泥。

用轻步兵啃精锐骑兵,还是在这种狭小的谷底,胜算渺茫。

包森额头上的青筋蹦了出来,他盯着沟底那支慢慢蠕动的队伍,只有几秒钟的犹豫。

随后,他猛地合上望远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打!”

刀已经举起来了,没缩回去的道理。

他太清楚,在冀东这片鬼地方,日军把八路军当“盲肠”,必欲除之而后快。

今天你不咬死它,明天它就把你连根拔起。

战斗爆发的瞬间,日军的傲慢和八路军的狠劲撞了个正着。

地雷炸翻了前排马匹,受惊的战马把整齐的队形踩得稀烂。

但“贵族之花”名不虚传,武岛须田从马下滚出来,第一时间不是逃,而是躲在马尸后架起了机枪。

九二式重机枪的咆哮声震得山谷嗡嗡响,子弹像泼水一样往山坡上浇。

八路军几次冲锋都被火力压了回来,伤亡数字在增加。

包森趴在石头后面,看着机枪口喷出的火舌,知道不能再这么耗下去。

对方有水冷机枪,能持续射击,自己这边全是轻武器,枪管打红了就得歇菜。

他必须撕开一个口子。

包森带着警卫员和一名神枪手,没走大路,而是顺着一条干涸的排水沟,像三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绕到了日军阵地的侧后方。

那里,一个日军通信兵正拼命摇着电话手柄,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什么。

包森知道,绝不能让这通电话接通,一旦援兵到了,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他抬起驳壳枪,枪口稳稳地指向那个背影。

“砰!”通信兵一头栽在电话机上。

几乎同时,神枪手击毙了机枪副射手。

包森顺势甩出两颗手榴弹,划出两道致命的弧线,精准地落在机枪阵地旁。

“轰”的一声,那挺嚣张的重机枪彻底哑火。

缺口一开,胜负瞬间逆转。

山坡上的八路军像决堤的洪水,呐喊着冲进谷底。

失去了重火力和机动性的骑兵,在烂泥里挣扎,成了待宰的羔羊。

白刃战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厮杀。

一个年轻战士被日军按在泥里,临死前一口咬住了对方的手腕。

一个班长肩膀中弹,用枪托砸碎了鬼子的脑壳。

武岛须田挥舞着指挥刀,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却被一颗子弹精准地钉在了泥潭里。

不到20分钟,枪声停了,谷底只剩下伤员的呻吟和战马濒死的嘶鸣。

清扫战场时,战士们看着满地的日军尸体,心情复杂。

这些鬼子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死前还在做着征服的梦。

包森站在武岛须田的尸体旁,踢了踢那双擦得锃亮的马靴,没说话。

这场胜利,赢在情报的误判,更赢在绝境中的决绝。

八路军以为打的是软柿子,却发现是块硬骨头,但硬骨头也得给它啃碎。

白草洼这一战,把日军的“贵族之花”埋进了烂泥里,也把冈村宁次所谓的“扫荡”信心砸出个大窟窿。

很多年后,那个侥幸逃生的日军士兵冢越正男回来祭拜,挽联上写着“惊弓之鸟,漏网之鱼”。

傲慢的猎手误入了猎人的陷阱,最终成了被狩猎的亡魂。

战争的胜负,从来不取决于军服上的徽章和嘴里的口号,而取决于谁更想在明天的太阳下活下去,以及为此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