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奶奶的儿子把我跟她堵在楼下,脸涨得通红,指着我俩的鼻子吼,今天不把偷钱的贼揪出来就报警,谁都别想走。
周围瞬间围满了人,几个老太太抱着胳膊,眼神像钉子一样扎过来。
三天前,也就三天。我下夜班,看见她在巷口给摔倒的张奶奶拍裤子上的泥,我搭了把手把老人扶上楼。就因为这个,现在我也成了“同伙”。
食堂里打饭的勺子开始躲着我的碗,流水线上的工友隔着机器对我猛使眼色,连我妈都在电话里哭了,说老家亲戚传我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我听见人群里有人大声说,那伙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天天晚上画得跟妖精似的出门,跟她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