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主义主要并不是反夫权,而是反“父权”。原因也不复杂,反夫权你不结婚不就没事了?但是它们又需要靠结婚捞好处,这种反夫权的话术,很容易说几句就没词了。
而反父权,可以把话术搞得足够复杂,可以绕来绕去总有的可说。
70年代,米利特的《性政治》首次把父权制作为核心话术,认为男性的权威不限于家庭范围,还涉及社会制度、法律、文化。同时,费尔斯通写了一本《性的辩证法》,认为父权制的根源在于女性承担了生育功能,“人被肉体所决定”,主张超越生物学,“彻底改变人类是繁衍方式”。问题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造子宫能实现生育功能。所以这种理论只会助长不生育的风气。
父权制是从父系氏族公社就确立的人类底层规则,有了父权制,人类的组织形式才能突破部落的局限,形成民族和国家,可以说是整个人类文明的基础。反父权,本质就是瓦解民族、消灭国家,反人类文明。
本来女权这套歪理邪说是不会有什么人接受的,但是它得到了资本的利用和助推,因为资本发现这些理论有利可图。首先,鼓动女性放弃繁衍后代的责任而去工作,有利于资本压低劳动力工资;第二,鼓励女性消费,有利于资本获得更多的利润;最重要的,打破民族、国家的界限,可以实现整个世界都被资本所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