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专家说：“性欲这东西，是女人最诚实的本能，装不出来，也骗不了自己。能不能动心、愿意接纳，对方的样貌、体态、精气神，先要过女人的本能滤镜，刻在基因里的筛选机制，从来不会妥协。”

这话听着糙，理儿却不糙。女人看男人，跟男人看女人，压根不是一回事。她们不只看脸，更看那股子劲儿。那股劲儿，是精气神，是生命力，是刻在骨子里的吸引力。

民国年间，就有这么一个人。他叫黄侃，章太炎的得意门生，与章太炎、刘师培并称为“国学三大师”。他学问大，脾气更大。在北大当教授，上课从不带书，一支粉笔，口若悬河。讲到兴起处，把粉笔头一扔，大笑：“此处妙不可言，你们自己体会！”学生听得云里雾里，又不敢问。他骂人，不分场合。骂胡适“浅薄”，骂钱玄同“胡说”，连老师章太炎都敢顶撞。章太炎说他是“狂生”。

可就是这么个狂生，在女人面前，却有种奇异的吸引力。他一生娶了九个老婆。不是他花心，是他身上那股劲儿，让女人挪不开眼。黄侃长得并不好看，小眼睛，塌鼻梁，个子也不高。可他往那儿一站，就有一股气场。他读书时，眼睛里有光；讲课时，声音里有火；骂人时，眉毛都竖起来。他活得恣意，活得热烈，活得不管不顾。

1914年，黄侃在北京教书，租住在一处四合院里。房东是个寡妇，姓黄，人称黄四奶奶。黄四奶奶三十出头，守寡三年。她见过不少男人，有做官的，有经商的，有教书的。那些人，要么油头粉面，要么唯唯诺诺，要么满嘴仁义道德，她看不上。直到黄侃搬进来。

黄侃不修边幅，长衫上总有墨渍，头发乱蓬蓬的。可他走路带风，说话声音洪亮，笑起来，整个院子都能听见。黄四奶奶第一次见他，是在院子里。黄侃抱着一摞书，边走边念，念到得意处，自己先笑出声。黄四奶奶站在廊下，看着他，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拨动了。不是因为他帅，是因为他活得，太像一团火了。

后来，黄侃常在院子里踱步，背着手，摇头晃脑。黄四奶奶就端杯茶，站在廊下看。有时黄侃回头，看见她，也不避讳，点点头，算打招呼。黄四奶奶脸就红了。她守寡三年，心如止水，可这个男人，让她心里起了波澜。黄侃不知道吗？他知道。他从不主动，也不回避，他就那么活着，活得热气腾腾。

黄四奶奶终于忍不住了。一天晚上，她端了碗汤圆，敲黄侃的门。黄侃开门，看见她，愣了一下。黄四奶奶把碗递过去：“天冷，吃点热的。”黄侃接过碗，没说话。黄四奶奶转身要走，黄侃叫住她：“进来坐坐？”黄四奶奶站住，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她没回头，也没说话。黄侃也没再说话，他端着碗，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在那碗汤圆上，热气腾腾。

第二天，黄四奶奶就搬走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黄侃也没问，他继续教书，继续骂人，继续活得热气腾腾。后来，他又娶了老婆，一个比一个年轻。有人骂他薄情，他不辩解，他只说：“我活着，就要活得痛快。女人喜欢我，是因为我活得痛快。我不装，不骗，不委屈自己。”他活得真实，真实到，让女人无法抗拒。

黄侃晚年，得了胃病，疼起来，满地打滚。他不吃药，就喝酒。喝醉了，就笑，笑自己：“我这一生，痛快！”1935年，黄侃病逝，年仅49岁。临终前，他拉着学生的手，说：“我这一生，学问没做完，可我不后悔。我活得，值了。”他闭眼时，嘴角带着笑。

他一生娶了九个老婆，可没有一个，能留住他。他不是不爱，是他太爱自己了。他爱自己的痛快，爱自己的真实，爱自己的那股劲儿。女人喜欢他，是因为他活得像一团火。可火，是留不住的，只能远远看着，看着它燃烧，看着它熄灭。

黄侃死后，有人整理他的遗物，发现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女人爱的是我的劲儿。可劲儿这东西，是给不了人的，只能自己活着。”他活得真实，真实到，孤独。可他不后悔，他这一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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