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台湾,台湾人提出,统一后台湾制度不变,第二个军队也不变,不允许解放军入台,那问问你台湾当局,一旦到了战争,台湾军队有谁来指挥?平时谈军队,口号可以喊得山响,军装也能熨得笔挺。可一旦进入真正的战争状态,最要紧的不是镜头前站得齐不齐,而是谁下命令、谁承担后果、谁能让各军种同时行动
8月6日深夜,台湾地区“汉光42号”实兵演习仍在继续。天弓三型导弹车接到命令后离开原有位置,进入指定区域;另一边,人员、武器和物资被运往小琉球,建立预警阵地。
镜头里是车辆、导弹和无人机,镜头外真正起作用的,却是一条看不见的命令链。谁发现目标,谁确认目标,谁批准行动,哪个单位负责拦截,后续弹药由谁补充,这些环节不能靠临场商量。
任何一个节点慢下来,价值不菲的武器都可能变成摆设。现代战争争的不只是火力大小,更是能否让情报、通信、海空兵力和后勤按照同一个意图行动。
这也是讨论统一后台湾地区军事安排时,最容易被绕过去的问题。有人只强调“军队能不能保留”,却很少追问:保留的是人员和编制,还是一套完全不受国家约束的最高军令?
这两件事看起来只差几个字,实际性质完全不同。台湾地区现行制度对指挥关系写得很清楚。
台湾地区领导人掌握统帅权,命令经防务部门负责人转到参谋总长,再由参谋系统组织执行。参谋本部负责三军联合作战,作战计划、兵力部署、军事动员、通信电子战和后勤分配,都在这套体系中运转。
也就是说,台军从来不是几个军种各干各的,陆军不能自行决定封锁哪条道路,空军也不能脱离整体计划选择接战时机。台当局现在反复演练“联合作战”,本身就在证明:一支军队只能有一个最终负责的指挥中心。
“汉光42号”从8月5日开始,安排到8月14日,连续进行10天9夜。台防务部门把演习分成备战部署、战力保存、反登陆、纵深防御和持久作战等阶段,还加入物资分散、跨区机动、港口防护、战场医疗和城镇韧性等科目。
演习首日,澎湖尖山发电厂等关键设施被纳入防护场景;第二天,高雄、屏东又检验地方机构在通信、救援和物资调配方面的协同能力。部分防空演练还计划模拟移动通信网络降速。
在这种背景下,设想一个国家内部长期保留两个互不隶属的最高军事指挥中心,现实中很难操作。遇到外部安全威胁,一个中心要求港口开放,另一个中心要求封锁;一边准备调动防空力量,另一边拒绝提供雷达数据,最后承担风险的不会是会议桌前争论的人,而是前线人员和当地百姓。
历史上,大陆对和平统一后的台湾地区作出过相当宽松的设想。1981年提出的对台九条方针明确谈到,统一后台湾可作为特别行政区,享有高度自治权,并可保留军队。
1993年发表的《台湾问题与中国的统一》白皮书还提出,大陆不派军队和行政人员驻台。这些内容说明,大陆长期考虑的并不是简单取消台湾地区的一切原有安排,而是尽量降低制度变化给台湾同胞带来的影响。
但必须注意,“可以保留军队”不等于允许这支军队继续以大陆为假想对象,更不等于允许外国力量继续参与其训练、情报和作战规划。保留地方军事力量,解决的是台湾地区人员如何安置、日常安全如何维护的问题;最高军事指挥权归谁,解决的则是国家主权问题。
前者存在协商空间,后者不能形成两个相互竞争的答案。否则就会出现名义上已经统一,军队却仍执行统一前政治目标的矛盾。
2022年发布的《台湾问题与新时代中国统一事业》白皮书,继续明确和平统一后台湾可以实行不同于大陆的社会制度,依法实行高度自治,同时强调必须确保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白皮书没有公布统一后台湾地区军事力量的具体编制和逐级指挥办法,因此不能把个人设想写成已经确定的政策。
但有些原则并不难判断。社会制度可以存在差别,居民生活方式可以延续,地方行政也可以结合台湾实际运行;涉及战争与和平、领土安全、战略武器和对外军事联系的权力,则必须进入国家统一的法律和安全体系。
这并不意味着台湾地区现有军人都要被简单排除。和平统一若通过协商实现,人员身份怎样转换,原有待遇如何保障,装备如何登记管理,地方守备力量承担哪些任务,都需要形成细致、可执行的制度。
真正稳妥的办法,是减少社会震动,而不是制造新的对立。“不允许解放军入台”同样不能脱离前提单独讨论,过去确有不驻军的政策设想,体现的是和平解决问题的诚意,但历史设想不能被理解成无条件、永久放弃国家安全处置权。
是否驻军、采用何种安全形式,应与统一方式、外部干涉是否停止以及当地安全环境联系起来。更关键的是,台湾地区军事力量不能一面声称属于统一后的中国,另一面又把训练标准、武器使用和情报来源交给外部势力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