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临死才想通：卫子夫调兵不是反他，可他至死未为她平反
那年九月，长安城落了点雪，椒房殿里一声闷响，没人说清皇后卫子夫是怎么没的，她躺床上，脚边堆着给太子刘据绣的寒衣，腰带上的玉扣，早叫磨得发亮。
十五岁那年进宫，卫子夫连汉武帝的面都没见过，平阳公主送来的十几个歌女里，她只能在偏厅给贵人们斟酒，有天刘彻去姐姐府上闲坐，她抱着琵琶唱了半阙《陌上桑》，唱到“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的时候，突然把琴摔在地上。
奴唱了一年，头一回听见自己的声音，皇帝就记住了这个倔强的歌女，可进宫后整整三年，她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有一次她趁宫人出宫，偷偷溜到后门，却被刘彻一眼认了出来。
后来史书上写得清楚，她怀了龙种，救了弟弟卫青，当了三十八年皇后，可那些光鲜底下，压着更重的苦，汉武帝晚年宠钩弋夫人时，她把寝殿里所有琉璃灯都换成了油灯，省下灯油，给宫人添件冬衣，她在日记里这么写，字迹让眼泪洇得看不清。
巫蛊之祸那晚，太子带兵冲进未央宫求救，卫子夫翻出二十年前皇帝赏的金错刀，拿着，护住百姓，她没敢用皇后虎符调兵，只把宫里三百侍卫全派了出去，五天后长安城头血流成河，她站在椒房殿顶，看着儿子的白幡烧成灰。
收玺的诏书比死讯来得还早，宗正官员推开门，看见皇后坐着，头发上还插着那根木簪，是她刚进宫那会儿，卫青用打仗抢来的匈奴弓弦编的。
埋她的桐柏山离未央宫不过十里，棺材小得连头都伸不直，守陵人说那晚乌鸦成群，围着坟头转了一整夜，第二年开春，汉武帝躺在病床上问起卫家后人，刘屈牦回说，连个上香的人都没寻到，皇帝手里的玉璧啪一下掉在地上，裂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