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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借着回家探亲的借口,将机密资料拷进U盘带到台湾,伸手去护那盒稻香村点心的瞬间,

她借着回家探亲的借口,将机密资料拷进U盘带到台湾,伸手去护那盒稻香村点心的瞬间,那枚加密U盘从油纸夹层里滚了出来,几份标着“秘密”字样的文件复印件跟着散落。高瞻的嘴张了张,挤出一句:“这是给孩子带的……”可她已经没有机会把话说完。

高瞻,1960年出生在南京,从小就是街坊邻居嘴里“别人家的孩子”,小升初、初升高全是保送,高考直接考进国内顶尖名校。

八十年代末,她拿着全额奖学金去了美国,在普林斯顿大学拿到社会学博士学位。毕业后留在美国,进了美利坚大学做社会学研究。

丈夫薛东华是硅谷的计算机工程师,收入稳定。两口子在弗吉尼亚州买了房子,1996年儿子出生。有房有车有绿卡,日子过得安稳体面。

按说这已经是移民故事里最圆满的那种结局了。可在我看来,高瞻的问题恰恰出在这里——不是穷出来的问题,是被一种“我还想要更多”的贪念推着走的。

九十年代末,高瞻注册了一家叫“技术业务服务”的空壳公司,化名“盖尔·海特”。明面上她继续做学术研究,暗地里却干起了两桩买卖。

第一桩,是给台湾地区的情报机构递送大陆的涉密文件。她通过香港城市大学副教授李少民,搭上了台湾情报机构的线。对方开高额报酬,她几乎没有犹豫就接了。她在大陆发展的下线曲炜,能直接接触到对台政策的核心机密。每次交易完成,几个人按约定分钱。

第二桩,是倒卖美国的军用芯片。她向中国出口了80枚军用微处理器,这些东西在美国商务部的管制清单上,差价能翻十几倍。她伪造合同,虚设交易主体,单这一项三个月就进账几十万美元。

一个名校博士、稳定职位、丈夫高薪,还要在暗处开假公司搞这些勾当,这只能说明她对那份安稳生活的不满已经到了主动越线的程度。

她大概算过一笔账,觉得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两边的情报都是稀缺资源,两边的执法机构隔着太平洋,谁还能同时管到她头上?可她却忽略了一件事:太平洋两边的国家安全机关,从来不只是盯着对方,更盯着身边的“自己人”。

2001年初,国安机关顺着李少民那条线一路摸排。高瞻对此毫不知情,照常带着丈夫和儿子飞回北京探亲。一家三口在北京待了十来天,走亲访友,吃吃喝喝。可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踏入北京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就已经在监控之下。

接下来的166天,高瞻待在看守所里。办案人员把白纸黑字的证据摆在她面前,加密邮件、跨境流水、证人证词,全部对得上。

2001年7月2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认定高瞻接受台湾间谍组织任务、为其收集情报,犯间谍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同案的覃光广也被判了十年,曲炜判了十三年。

事情到这里本该结束了。可后面发生的事,更让人看清了这出戏的荒唐。

判决下来之后,高瞻的丈夫薛东华早就带着儿子回了美国。他联系各路媒体和人权组织,把高瞻包装成一个“受害者”。2001年3月30日,经美国国会议员特别安排,薛东华在国会大楼前突击入籍,多名参议员和众议员出席。

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和国务卿鲍威尔接连公开发声,以“关切”为名向中方施压。判决下达两天后,高瞻以保外就医的名义被安排登上飞往美国的飞机。落地那一刻,她对着镜头说:“为什么我在中国法庭上不害怕?因为我的背后有美国!”

可高瞻万万没想到,美国那边也早就给她备好了一份“大礼”。早在2000年前后,FBI就已经在秘密监控她。2002年2月,FBI突袭她的住所,当场搜出交易账本、物流单据和货物样品。

2003年11月,美国法院宣判,高瞻违反出口管制法罪名成立,判处七个月监禁,没收全部非法所得,并处以高额罚金。薛东华也因逃税被判一年。

2004年她刑满走出监狱,当天就被移民部门带走,美国撤销了她违规获取的公民身份和永久居留,启动驱逐程序。

在我看来,高瞻这个案子让人唏嘘的不是她有多聪明或多愚蠢,而是她亲手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背叛了生她养她的祖国,以为能靠出卖机密换一个更好的前程;转头又被她投靠的美国一脚踹开,落得两头不讨好的下场。她以为自己可以同时糊弄两个大国,可到头来,两个大国都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说到底,一个人读了再多的书、拿了再高的学位,如果心里没有底线,所有的才华最终都会变成害人害己的工具。高瞻用十年牢狱换来的教训,但愿能给那些心存侥幸的人提个醒——国家安全的红线,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