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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再军事化”妄动是地区和平稳定的真正威胁。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大校就日前涉军

日本“再军事化”妄动是地区和平稳定的真正威胁。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大校就日前涉军问题发布消息。记者:据报道,日本海上自卫队日前进行“战斧”巡航导弹实弹试射,日防卫大臣称面对战后最严峻、最复杂的安全环境,远程导弹将成为日一种反击手段。此外,日航空自卫队还进行了新型导弹挂飞试验

7月底的太平洋上,日本海上自卫队“鸟海”号驱逐舰第一次实际发射“战斧”巡航导弹。
几个月前,它还在美国接受改装和人员训练;到了夏天,导弹已经从舰上真正飞了出去。对日本来说,这是一次试射,对周边国家来说,却意味着一个值得认真观察的变化:日本远程打击能力已经从“准备拥有”走到了“能够操作”的阶段。
8月7日下午,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陈曦大校回应的重点,实际上也在这里。陈曦指出,日本加快发展进攻性武器的动向值得地区国家高度警惕,并批评日方以所谓“周边安全威胁”为理由突破和平宪法和“专守防卫”的限制。
中方把问题直接指向日本近年来持续推进的“再军事化”趋势,而不是孤立地评论某一种导弹。为什么一场导弹试射会受到如此关注?
把今年几件事连起来看,答案就比较清楚了。3月27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确认,“鸟海”号已完成相关改装和训练,正式获得“战斧”发射能力。
日方当时就预告,该舰将在夏季赴美进行实弹射击,之后计划在9月前后返回日本。也就是说,7月底这次发射并非临时决定,而是早已排进能力建设时间表。
“战斧”也不是只买几枚用于测试。日本早在2023年就确认,计划从美国最多采购400枚,包括最多200枚Block IV和200枚Block V。
到了今年5月30日,小泉进次郎仍表示,相关采购时间安排没有变化,日本计划在2025至2027年度之间陆续取得这些导弹。真正需要注意的,是日本并没有把远程打击能力全部压在美国“战斧”这一张牌上。
3月31日,日本完成两种国产远程武器研发后,把12式地对舰导弹能力提升型的地面发射型正式命名为“25式地对舰导弹”,同时将岛屿防卫用高速滑翔弹命名为“25式高速滑翔弹”,分别部署到熊本健军驻屯地和静冈富士驻屯地。日本防卫省明确称,这是国产防区外导弹首次进入部队。
到了7月30日,空中这一块也出现新进展。日本岐阜基地公开出现F-2B试验机挂载新型远程反舰导弹进行飞行测试的画面。
这类“挂飞”虽然还不是实弹发射,但已经进入实际飞行验证阶段,需要检查导弹挂在飞机上以后,对气动、结构和飞行安全产生什么影响,之后才能继续推进分离和发射测试。这样一来,轮廓就出来了。

陆地有远程导弹,海上有能够发射“战斧”的宙斯盾驱逐舰,空中又在测试新型远程反舰武器。它们单独看只是不同项目,放到一张图里,却能看到日本正在搭建一套从陆地、海上到空中的远距离作战体系。
连训练条件也在补齐,日本陆上自卫队7月7日证实,此前已在距离日本本土较远的南鸟岛完成地对舰导弹射击训练设施的相关准备,并把12式地对舰导弹、无人机以及电子战装备运到当地进行了功能确认。按照日方说法,正式射击训练计划从2027年度以后展开。
这个细节很容易被忽略。购买导弹是一回事,能不能长时间训练、能不能发现海上目标、能不能把无人侦察、电子战和导弹发射连接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日本陆上自卫队自己在记者会上提到,未来训练会研究如何利用无人机进行海上情报收集,以及怎样把电子战手段加入导弹射击过程。因此,日本军事能力变化已经不仅体现在“武器射得更远”。
它还涉及侦察、目标发现、指挥、电子战、平台改装和联合训练。一枚远程导弹只有接进这些环节,才真正形成作战能力。
也正因为如此,今年从3月部署国产导弹,到7月“战斧”实射,再到F-2挂飞测试,几个动作放在一起观察,比单看任何一次试验都更有意义。与此同时,日本防务投入仍在扩大。
7月28日,小泉进次郎在记者会上表示,日本国会已经批准超过9万亿日元、创历史新高的防卫预算。此次国会还通过了与自卫队组织调整有关的法案,包括把航空自卫队改编为“航空宇宙自卫队”、把以冲绳为主要基地的陆上自卫队第15旅团扩编为第15师团等。

日本方面当然也有自己的解释。小泉进次郎3月谈到“战斧”时表示,日本面对所谓“战后最严峻、最复杂的安全环境”,仅依靠现有导弹防御系统已经难以应付,因此需要拥有所谓“反击能力”。
按照日本政府的说法,这种能力仍属于自卫所需的最低限度,并不意味着改变“专守防卫”原则。问题恰恰在于,军事政策不能只看名称,也要看实际能力发生了什么变化。
过去强调的是把来袭目标挡在日本附近,现在越来越强调从威胁范围之外实施远距离攻击;过去主要讨论拦截,如今日本官方已经公开谈论使用防区外导弹实施“反击”。武器能够达到哪里、由什么平台发射、怎样进入联合作战体系,这些变化比文字解释更加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