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第二十一集，吴老狗从那具干尸里醒过来，人样恢复了，记忆没了。齐铁嘴用七窍玲珑土解毒，药下去容貌长回来了，脑子里却只剩两个名字：孙悟空和潘金莲。江湖恩怨全清空了，留下的是说书先生嘴里的段子。
九门的人围上去喊五爷，他一个都对不上。最扎人的不是他不认人，是他问的那句：你们是哪个？
霍仙姑走到他面前，没报名字也没讲从前。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指。那是两人早年的暗号。吴老狗躲开了。问她，她对我真那么重要吗？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霍仙姑没动，说了四个字：这就是天意。
她试的不是他的记忆，是他的身体反应。语言能骗人，指尖不会。她要的答案很小，手指颤一下就够了。结果什么都没有。
张启山那边处理得完全相反。端来一碗药汤，让人使劲按住吴老狗的胳膊硬灌。吴老狗被按着还在问，我们到底什么关系。张启山答两个字：挚友。
两件事摞在一起，味道就出来了。张启山给的是定义，直接告诉你我们是什么。霍仙姑给的是试探，把答案交还给对方的身体。前者像下命令，后者像等回音。
失忆之后的吴老狗脑子没坏。他反复盘问张启山之前熟不熟，靠自己观察对方是不是坏人，确认了才肯往外递线索。这个角色没因为忘事变呆，编剧这处写得克制。
霍仙姑那一碰和张启山那碗药，我倾向认为前者更像替吴老狗着想。她至少没要求他必须想起来。你们觉得这两种方式，哪一种更像是真的在为对方考虑？ 九门 曾舜晞 陈伟霆 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