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货轮刚被胡塞导弹送入海底,一转头却发现中国船只在红海大摇大摆安然通行,立刻破了防。胡塞武装一句话回绝得斩钉截铁!
红海上现在最贵的东西,可能已经不是一船原油,而是“能不能安全过去”。8月上旬,曼德海峡的船流像被人突然拧小了水龙头。
前一天还有20艘货船和油轮穿过,紧接着一天,可统计到的通航船只竟一度只剩1艘。原因很直接:胡塞武装再次宣称攻击沙特油轮,船东、保险公司和船长都开始重新计算风险。
几天之后,通航数字又回升到二十多艘。这种忽高忽低,本身就说明红海已经进入一种非常不稳定的航运状态。
就在这种背景下,8月4日,一艘印度旗货船出事了。这艘船名叫“Faize Noore Oliya”,印度航运部长萨尔巴南达·索诺瓦尔确认,船只在也门附近海域被一个“投射物”击中,随后倾覆沉没。
船上14名海员全部获救,其中13人是印度公民,获救人员后来被送到也门穆哈港。印度方面随后对这起针对民用商船的袭击表示谴责。
这里必须把一个细节讲明白。网上传播最广的说法,是“胡塞一枚导弹击沉印度货轮”。
但截至8月9日,印度政府公开使用的措辞仍然是“projectile”,也就是“投射物”。现有公开权威信息没有完成武器型号确认,也没有看到胡塞方面正式宣布对这艘印度船负责。
所以,标题可以原样保留,正文却不能把尚未证实的判断写成调查结论。印度货轮确实遭袭并沉没,这是事实;是不是胡塞导弹直接造成,目前仍需要区别对待。
真正让这件事变得耐人寻味的,是印度货轮出事前后的另一批船。7月20日,胡塞武装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限制以后,不少准备经过曼德海峡的油轮开始掉头。
有些船宁可绕行非洲,也不愿冒险钻进这条最窄处只有几十公里的海上通道。绕一圈意味着多跑几千海里,多烧燃料,多付保险,交货时间也会大幅延长。
可是船舶追踪数据显示,在这一轮限制措施出台以后,至少有4艘从沙特港口装载原油、目的地为中国的油轮,成功穿过曼德海峡。这个数字很关键,因为这些船运的恰恰也是沙特原油。
按照胡塞7月下旬向国际航运公司发出的信息,凡是在沙特港口装货或者卸货的船,都存在成为攻击目标的风险。然而中国方向的部分油轮却顺利通过,于是外界很快追问:它们为什么能走?
答案没有“特殊护身符”那么神秘。路透社7月28日援引6名了解情况的人士披露,中方就中国油轮通过红海南部的问题,同胡塞方面进行了直接沟通。
换句话说,船叫什么名字、谁在经营、从哪里装货、准备去哪里,都可能需要提前核实。这样做的目的很现实:避免一条本来不在攻击范围内的船,因为所有权、租船关系或者历史航行记录没有更新,被错误识别成另外一种目标。
中国外交部7月29日面对路透社记者追问时,并没有证实媒体披露的具体协调过程,而是明确表示,中方密切关注红海局势,地区国家主权安全应得到尊重,国际航道安全畅通应共同维护,并呼吁相关各方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分歧、推动红海局势降温。因为海上冲突最怕的就是身份判断出错。
今天的一艘油轮,船旗可能属于一个地方,真正船东来自另一个地方,运营公司又注册在第三地,货物属于第四家公司,最后目的港还可能在第五个国家。单看船尾那面旗,远远不能说明全部问题。
2024年3月发生的事情已经提供过一次教训,当时中国拥有并运营的“黄埔号”油轮在红海遭到导弹攻击。也就是说,即便某一方公开表示某类船只不是主要目标,也不能理解为这些船从此拥有百分之百的安全保证。
因此,现在部分中国油轮能够通过曼德海峡,最准确的说法不是“想怎么走就怎么走”,而是沟通渠道仍然有效,一些船只经过身份确认后获得了较低的通行风险。更有意思的是印度自己的情况。
8月初,一艘名为“Desh Vaibhav”的大型油轮装载大约200万桶沙特原油,也穿过了曼德海峡,而它的目的地正是印度锡卡港。这艘船当时关闭了AIS自动识别信号。
也就是说,现实已经直接证明,并不存在“中国船一定能过、印度船一定挨打”这种简单规则。这也让网上所谓“印度看到中国船通过后立刻破防”的说法站不住脚。
目前能够确认的印度官方反应,是谴责“Faize Noore Oliya”号遇袭,要求加强印度海员安全保障,并与也门方面协调获救船员后续安排。没有可靠信息显示印度政府因为中国油轮通过红海而公开“抗议”,更没有证据表明印度向胡塞提出“给我们和中国一样待遇”,随后遭到胡塞一口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