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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伯纳德行动》。影片讲述集中营里一群掌握造币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伯纳德行动》。

影片讲述集中营里一群掌握造币技术的犹太人,被迫为纳粹伪造货币。有个囚徒想要暗中抵抗、破坏生产,可其余囚徒非常惶恐,极力劝阻。他们害怕抗争激怒纳粹,招来无差别的屠杀,只想守住眼前苟活的机会。

现实里也有这类很典型的囚徒式思维。当外部压力袭来,一部分人率先调转枪口对内,去规劝、指责乃至打压想要主动抗争的人,幻想通过压制内部的反抗姿态,换取施压者的宽容。更值得深思的是,很多时候危机远没有抵达生死存亡的绝境,恐慌却提前裹挟了他们。

想起当年看汤姆·克鲁斯主演的《世界大战》,男主带着女儿四处逃亡,躲避外星入侵者。躲藏期间,小女孩因为极致恐惧忍不住尖叫,弹幕里不少人立刻开始指责孩子,认为是她的声响会引来外星人。

当时我很费解。面对强大、未知的外星威胁,对外敌的恐惧没有催生共情,反而转化成对弱者的迁怒。人们无法直面压倒性的外部威胁,于是下意识寻找身边“可控的对象”加以规训。仿佛只要消除所有“可能惹怒强者”的变量,危险就不会降临。

无论是集中营作坊里劝阻反抗者的囚徒,还是弹幕里苛责受惊小女孩的观众,底层逻辑如出一辙:无力对抗外部的巨大威胁,便优先约束身边人,用自我审查、互相规训的方式,祈求危险不要落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