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的成瘾性🌊赌博的成瘾性 各位看官,赌博是有瘾的,这个我深有体会,千万不要碰!小时候玩画片,我的瘾非常大,每天不自觉的就想组局来一把,赢了哈哈笑,输了想赶本。 那时候见到小卖部的包装纸,两眼发光如获至宝;人家在地里抽烟,就站在那里等盒子;茅厕的篱笆上放着擦屁股的书纸,也会捂着鼻子进去偷偷给人家拿出来,惹来一通不重样的叫骂。村里的所有打画片的小孩都这样,群童过境,寸纸不剩。 以下是我的亲身经历,与君共勉之。
打画片的游戏,刘场村叫“板掰”,跌起单脚挥手用力一板,翻面是力量和运气的完美结合。输赢的彩头不是扇耳光,是画片。 刘萍莉的家门口,是一大块平整的禾场。秋收过后,禾场已经不晒农作物了,只有篾席上还散落着几朵零星的老棉花。她家的禾场不仅允许小孩们画跳房子的线,还有丢沙包跳皮筋的巨大场地,更是刘场村打画片的集散地。
小孩们会收集各种纸张叠画片,烟盒子、作业本、各类废弃的书,最好的画片材料是《知音》杂志的封面,花式漂亮且不容易被拍翻。 地上放一条八仙桌的长板凳,各自的画片选择最佳的位置排好,每个人轮流坐庄,押一赔一。 是类似高尔夫挥拍的姿势,定神用力呼在板凳上,画片们纷纷往地面翻腾着陆,主人屏住呼吸,等待命运的裁决。没被拍翻的人喜笑颜开,被拍翻的人垂头丧气。
有人输红了眼,已经不满足撕前面写完的作业纸,接下来遭殃的是所有课本的封面,开头目录页和最后编者按。有一个没上小学的小男孩,瘾大艺差,他也没有作业本和课本可以撕,于是伸向了他爸爸书柜里珍藏的武侠小说。 那一段时间,流通的画片上总会出现荡气回肠的小说片段,在等待命运裁决的空档,值当看一看,尽兴了拆开看了再还原。
这场游戏一直对决到天落黑,妈妈在远处扯着嗓子喊吃饭。我家是往北边走的方向,和二哥走在回家路上,有个短暂的对话。 “你还有多少?” “只剩两三个,你呢?” “保本。” “唉!”
初冬时节已经很冷了,江汉平原的风一到傍晚就开始“呼呼”乱刮。 接下来的行走,二人均是沉默不语,是来自赌徒的忧伤。 武汉·武汉维佳佰港城-A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