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8月10日)刷到市场监管总局披露驾培垄断那组数,我第一反应是“终于管了”!
2025年底全国机动车保有量4.69亿辆,驾驶人5.59亿,新领证2051万人——也就是说每年两千多万人要进驾校门。 可这生意在县域和三四线变了味:2022年至今全国市场监管办了、在办驾培垄断案12件,跨10余省,西南西北县域是高发区,单案涉案驾校4到17家不等,超三成是当地协会牵头开会签“价格自律公约”。 重庆铜梁7家驾校搞“联盟管委会”锁死科目二科目三最低价;江津6家摩托驾培合设“总校”,把学费从200多抬到900;四川巴中协会组织12家驾校三次出“价格自律办法”,协会罚50万、驾校合计罚140余万。 这些不是孤例,是套路:旅游签顶岗是菲籍黑工的路数,保证金统收统分就是县城驾校的版本。
我自己琢磨,这事儿最恶心的不在“贵几百块”,在三层:
一是把“竞争”偷换成“分赃”。本来张驾校练车场地大、李驾校师傅耐心,学员用脚投票。现在协会一纸公约,谁降价罚谁保证金,价格锁死、服务反倒缩水——学时造假、退费踢皮球、教练被腰斩工资(商洛9家联合体涨价后教练底薪没涨、提成砍半,飞翔驾校还闹过劳动仲裁)。 涨价那部分既没进教练兜里,也没修场地,全在中间“统筹金”里转。
二是拿“行业自律”当遮羞布。微信群发一句“以后统一2980”比书面协议好使,口头约定替代签字,取证难了,可 《反垄断法》第二十二条管的就是“具有竞争关系的经营者达成固定或变更价格”,不管你写在纸上还是发在群里。
三是真拖消费后腿。总局点得很透:县域是汽车消费新增长极,学费不透明、学时造假直接劝退年轻人学车购车。县城小伙本打算攒钱买辆五六万的电车代步,先被驾校宰一笔,买车计划就往后拖——这根链条,比道闸杆掰断那点事大得多。
我个人态度很直:驾培不是普通买卖,是道路安全头道关。教练敢教、学员真练,路上才少几个“本本族”杀手。把驾校圈成价格同盟,既坑钱又坑安全,该查。下一步说要“常态化整治+跨部门协同”,关键看县城市监局肯不肯动本地纳税大户——叶县14家驾校被反映到市里,回一句“无对应执法权”就转办,这种踢皮球不破,12件案子清完还会冒第13件。
一根道闸掰断赔几百,县城驾校抱团涨一千,都是拿规矩不当规矩。前者是治安,后者是民生,后者更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