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槛之内与之外】

最近我在读这一套书。除了《苏联的外宾商店》稍热门，《增长率的背后》比较局限在经济研究的领域讨论，后两本至少在中文圈有点冷门。这套作品其实本质上也涉及制度经济学——关于这个科学，正面和反面的历史案例都很多。但无外乎围绕着几个核心：制度是促进创新还是压抑创新，权力是支持和制衡还是剥削和夺取，产权是否被承认，交易成本是在降低还是增加，渠道是畅通还是堵塞，资源是更高效配置还是消耗浪费...万变不离其宗。

关于《苏联的外宾商店》我写过文章（网页链接）。但是时间比较少，没有很深入探讨，先涉及一点点状遐思。有时间我会更深入讨论这个主题。这个主题和前些时提到的Gulag主题又融为一体了（网页链接）。Gulag不仅仅是人道主题和政治主题，Gulag本身也是个经济体，一种落后的、失效的、糟糕的经济体。但是在鼎盛时期，它占据了苏联关键矿业和木材产量的甚至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总量大，效率低。终于无法持续。无数历史的似曾相识。

这些作品对人理解现实意义也大也不大。对于迈过信息锁闭门槛、塑造了科学的正确认知世界的政经知识的人来说，这些作品更像读物。研究资源扭曲配置下，金银珠宝、鱼子酱、面包和牛仔裤的价格扭曲程度，好像食用餐后的脑力小甜点，或者另类的“数独游戏”。对于没有迈过这个门槛的人来说，这些阅读就有意义。尤其是东大。我以为东大“门槛里的人”，如果读不进去枯燥的经济教材，只想从国家研究入手的话，那么最该了解的国家，一个必然的是美国，而另一个就是苏联了。

董董MercurioAug 1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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