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少，模型可以买，算力能租，代码可以让Agent写，设计、财务、法律、research都能不同程度外包。Company Memory甚至让一部分过去只能存在于员工脑子里的context，也开始脱离具体的人。
那拆到最后，公司到底必须自己拥有什么？
我现在觉得答案不是“核心能力”，更不是一句“判断力”。
Property Rights Theory有一个很重要的视角：合同永远不可能提前写完未来所有情况，所以ownership真正重要的时候，是出现没写到的情况以后，谁拥有residual control rights。(aeaweb.org)
放到Agent时代特别具体：哪些事情AI可以直接做？哪些必须升级？谁有权改规则？什么算好结果？出了问题谁负责？这也是今天企业Agent越来越强调context、permissions、approval和governance的原因。(openai.com)
所以我最后更愿意把公司真正不能外包的东西理解成一条control loop：
Intent → Context → Decision Rights → Evaluation → Responsibility → Learning。
其中每一环都可以大量使用AI，执行也可以来自员工、Agent、vendor和外部平台。
但公司不能把整个闭环一起交出去。
否则它可能拥有极少的headcount，也拥有极强的外部capability，却越来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什么结果算对、出了问题谁拍板，以及这次经验怎样改变下一次。
所以AI最后拆掉的可能不是公司。
它拆掉的是很多过去被我们误认为“公司必须拥有”的东西。
真正留下来的，是控制自己往哪里走，以及从结果里继续学习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