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器》看了四集第一次落泪的片段在这里。姜珮瑶抱住隐匿被侵害的女孩痛哭,女孩却抬手摸她的头,平静地安慰。
闫佩伦那个角色在剧里总说一些俗气但精准的话,他说我们几个大学生在这个县法院奔走,本质是为了满足自己心里那点儿无能为力的正义感。他是对的,他又不那么对。因为故事在这个镜头里被挤压到令人窒息。恐怖的风土、循环的噩梦、没有出口的困境,几乎把正义感都被剥掉了,只剩无能为力。这个画面看上去又那么祥和跟静谧,它自食掉苦难,保守着秘密,变成与日历共生的不会说话的哑巴。
实在觉得这个剧本太成熟,因为它最后也没有突破时代局限,让邱阿桂迎来转机。错、悔、恨和遗憾,保留了本来的样子,新的一天是踩着正义感和无能为力一起生根发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