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中秋夜,五岁的马天宇送上毒药,亲手“害”死了亲生母亲,母亲安然去世,马天宇却浑然不觉,躺在尸体上睡了一夜。马天宇母亲这一手很厉害,她利用马天宇的天真自杀,却让儿子一生活在愧疚当中。
主要信源:(猫眼娱乐——马天宇回应半隐退,前两年父亲离世太难受,5岁帮妈妈自杀很内疚)
马天宇从不肯过中秋节。
每年八月十五,别人家窗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桌上摆着月饼和瓜果,他一个人拿着铁锨,去母亲坟前锄草。
这个习惯,他保持了三十多年。
坟里的女人,是在他五岁那年的中秋夜离开的,那天晚上,母亲让他去镇上买药,说吃了药病就会好。
5岁的孩子乖乖跑去,把药买回来,看着母亲服下,自己挨着母亲躺下。
第二天早上,外头有人来送月饼,敲门没人应,推开屋门才发现,母亲身体已经凉透了,孩子当时还睡在母亲身边。
很多年后,马天宇在镜头前说起这段往事,声音发抖,眼泪止不住。
他说自己直到母亲下葬、土撒在母亲身上那一刻,才真正明白“去世”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那个中秋夜,是他这辈子的起点,也是他这辈子的伤口。
把时间再往前拨一点,能看到那个山东德州农村里破败的家,土坯房,下雨返潮,地上泥泞。
父亲好赌,欠了一身债,常年在外漂泊,家里值钱的东西被债主一件件搬走。
最狠的一次,债主直接闯进屋,把还在襁褓里的小弟弟抱走抵了债。
那个弟弟,从此再没回来过,母亲身体一直不好,拉扯着马天宇和两个姐姐,艰难度日。
母亲走后,父亲干脆彻底消失,马天宇和姐姐们跟着年迈的爷爷奶奶过活。
他小学时在学校打了一针两块五的疫苗,被奶奶狠狠揍了一顿。
并不是奶奶心狠,是那两块五,够全家嚼好几天的口粮。
后来,他又因为凑不出三块钱学费,辍了学。
姐姐们一个接一个退学去打工,把微弱的光往这个家、往弟弟身上聚。马天宇不是不知道。
他咬着牙,16岁那年,揣着几毛钱,登上北去的列车。
北京的日子,是他后来极少主动提起的,住过漏雨的地下室,去饭馆端过盘子,在拉面店帮过厨,也做过服装助理。
他在采访里说,那时候最大的愿望,是攒够四万块钱,回老家盖四间房,娶个媳妇,安稳过一辈子。
命运在2006年拐了个弯,朋友帮他报名了东方卫视的选秀节目《加油!好男儿》。
他没受过专业训练,没有表演经验,手还会在镜头前发抖。
可武汉赛区决赛那晚,他以九万两千多票的最高短信票数,拿下武汉赛区冠军,并最终获得全国网络人气冠军。
一首《该死的温柔》,让这个农村出来的男孩一夜之间火遍大江南北。
从地下室到聚光灯,距离不过几米,他却走了整整16年。
可名气没有把他从过去的阴影里拽出来,反而又往他心上扎了一刀。
走红之后,有摄影师在网上发文,暗示他和所谓“同性恋人”的关系,谣言很快传回山东老家。
相依为命的爷爷听到这些传言,一气之下病倒,还没等马天宇赶回去见最后一面,就去世了。
他在镜头前说起爷爷,眼里的自责比说起母亲时还要深,他说,爷爷是听信了谣言走的。
2018年,马天宇发了条微博:“跟父母缘尽至此,愿你我各自安好。”随后秒删。
工作室紧急辟谣,马天宇的父亲于上周病故。
那个在他五岁那年抛家弃子、从此消失在他人生里的男人,最终还是回来了,以死亡的方式。
马天宇后来在评论区写:“都珍惜和父母的缘分吧。”
这句话里有多少释然,又有多少无奈,外人无从得知。
但一个事实是清楚的,他从没在公开场合骂过父亲,那个毁了这个家的男人,最终还是被儿子用沉默原谅了。
这些年,他用辛苦挣来的钱,把两个姐姐接出农村,在城里安了家。
他在娱乐圈里是出了名的低调,不争番位,不抢热度。
别人去争热搜的时候,他去新疆看山,去偏远地方支教;别人买豪宅名车,他回老家给亲戚盖房。
他在综艺里对小朋友格外耐心,教他们自己穿衣、自己收拾玩具,从不发火。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温柔,他想了想说,因为自己小时候,最渴望的就是被理解。
那个五岁的中秋夜,那个趴在已经冰冷的母亲身边睡了一整晚的孩子,用三十多年的时间,把心里那根刺一点点磨成了温柔。
马天宇的人生,从来不是靠卖惨赢来的,他没有被惨打败,也没有被惨定义。
那个中秋夜的母亲,用最决绝的方式结束了自己被贫困和病痛双重碾轧的一生。
她或许没有想到,自己五岁的儿子会因为那包药,背负一辈子的愧疚。
但她是一定希望,儿子能活下去,并且活得比自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