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有个懒汉,七十年代大家都穷的时候,他已经30多岁了。他一天抠边角料投机取巧,在当会计的几年里攒了5斤白面粉,用这袋面粉换了个12岁的小丫头。小丫头家里的孩子太多,父母养不起了,害怕女儿饿死,看他吃得起白面粉,就把女儿这样送给他了。他把小丫头带回去当老婆,因为他没良心又聪明,小丫头年纪又小,所以他把小丫头治得死死的。
七十年代的农村,家家户户都吃粗粮野菜,能吃上一口纯白的小麦面粉,是全村人不敢想的奢望。
村里这个懒汉,当年三十好几,懒得下地、懒得干活,整日游手好闲。后来托关系混上了村里小队会计的差事,靠着记账的便利,偷偷攒下公家的边角余粮,几年下来,硬生生囤了整整五斤精细白面粉。
那时候谁家不是顿顿红薯稀饭、糠窝窝头?五斤白面,在饥荒年月就是救命的硬通货。
邻村一户人家生了七八个孩子,年年闹饥荒,口粮根本接不上。最小的女儿才十二岁,面黄肌瘦、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家里实在养不活,看着孩子快要饿死,父母彻底慌了神。
听说我们村这个懒汉手里有白面,虽然知道他又懒又滑头、人品极差,可转念一想,至少孩子跟着他能吃上一口白面,能活下去,总比在家活活饿死强。
万般无奈之下,父母咬着牙,收下那五斤白面粉,把十二岁的小丫头,亲手送给了大她二十多岁的懒汉,算是定下了亲事。
村里人当时都劝过两句,说孩子太小,太可怜了。可那年代人命不值钱,活下去就是最大的福气,没人能改变什么。
懒汉捡了这么个便宜媳妇,心里美滋滋的。他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聪明但没良心,一肚子歪心思。
小丫头年纪太小,懵懂无知、胆小懦弱,离开父母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从进家门那天起,懒汉就开始拿捏她、驯化她。
他从来不让小丫头闲着,家里所有脏活累活、洗衣做饭、喂猪种地,全部压在一个十二岁孩子身上。自己天天蹲村口抽烟闲聊,啥活都不干。
最过分的是,他拿捏住女孩的软肋:无家可归、没人撑腰。动辄就吓唬她、冷暴力PUA,说她是自己用白面换来的,命都是他给的,这辈子必须听他的,敢跑就打断她的腿,还不让她认娘家。
女孩年纪小,早就被吓住了,胆子越来越小,性格变得隐忍懦弱,任劳任怨,半点不敢反抗,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那五斤白面,他也舍不得全给女孩吃。一年到头,女孩啃粗粮、吃野菜,他自己偶尔蒸白面馒头独享,连一口都舍不得分给辛苦干活的女孩。
就这么熬了几年,女孩慢慢长大,十六岁被迫和他圆房,后面接连给他生了一儿一女。
本该天真烂漫的年纪,她硬生生熬成了操劳的妇人,双手粗糙、满脸沧桑,早早褪去了所有少年气。
可哪怕女孩一辈子任劳任怨、勤俭持家,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给懒汉生儿育女,懒汉依旧本性难移,自私凉薄到极致。
一辈子对她没有半点疼惜,家里钱财全部攥在自己手里,女孩一分私房钱都没有。一辈子没给她买过一件新衣服、没吃过一顿好饭,稍有不顺心还会冷言冷语指责。
村里人看着都唏嘘,这姑娘真是天底下最冤的人,五斤白面,换了一辈子的苦命。
转眼几十年过去,时代越来越好,孩子们长大成家,家里条件慢慢富足起来。
让人解气的是,懒人终究没有好命。前几年懒汉上了年纪,一身毛病,腰腿病痛、脑子也糊涂了,再也耍不了小聪明、拿捏不了人。
而被他欺负了一辈子的媳妇,反而身体硬朗、心性通透。一辈子吃苦耐劳,练就了坚韧的性子。
现在家里大权彻底落在她手里,儿女都心疼母亲一辈子受的委屈,事事都听母亲的。
曾经嚣张跋扈、拿捏她一辈子的懒汉,如今瘫痪在床,吃喝拉撒全靠她照料,再也不敢多说一句重话,老老实实看人脸色过日子。
村里人常说,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当年五斤白面买断的一生,女孩熬过了最苦的岁月,终究是苦尽甘来。而算计一辈子、自私一辈子的懒汉,晚年只能守着孤独和愧疚度日。
回头想想真的心酸,那个饥荒年代,多少穷苦女孩,就这样被几斤粮食、几毛钱,潦草定价了自己的一生。
大家说说,当年女孩父母用五斤白面送走孩子,到底是无奈还是狠心?
被拿捏欺负一辈子,晚年终于翻身,算不算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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