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时,3位名人,最大105岁。每一则消息都让人心头一紧。一路走好,感谢你们来过人间。
最让人揪心的,当然是朱镕基总理的离去。8月12日上午11点多,老人家在北京走了,98岁。
说实话,我们这代人对朱总理的感情太复杂了。提起他,脑子里全是他在镜头前拍桌子、瞪眼睛的样子。
他说话从来不绕弯子,那句“准备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给腐败分子,一口留给自己”,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心头一热。
老百姓为什么怀念他?不就是因为这个年头,敢说真话、敢动真格的人太少了嘛。
他当上海市长的时候,力推浦东开发。后来当了副总理,清理“三角债”、整顿财税秩序。1998年当了总理,碰上亚洲金融危机,他硬是顶住了压力,坚持人民币不贬值。
那时候中国经济能稳住,朱总理功不可没。可他退休之后,几乎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一个曾经站在权力顶峰的人,能这么干脆地转身离开,这本身就是一种境界。
朱总理去世前几个小时,另一位老人也走了。8月11日下午5点多,郭兰英在广州去世,97岁。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太熟悉这个名字,但只要旋律一响起来——“一条大河波浪宽”——谁不会跟着哼两句?《我的祖国》就是她唱的。还有《南泥湾》《小二黑结婚》。
她的歌声陪伴了几代中国人。2020年,90岁高龄还登上春晚唱《我的祖国》。一个90岁的老人站在舞台上,嗓子可能不如当年了,但那股精气神还在。
郭兰英生前交代,不设灵堂,不搞追悼会。一辈子唱给人民听,走了也不想麻烦人民。这就是老艺术家的风骨。
再说王希季。这个名字,很多人可能听都没听过。8月12日,他在北京去世,105岁。
他是“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中国第一枚运载火箭“长征一号”的总体方案是他设计的,第一颗返回式卫星他是总设计师。
中国18种探空火箭,有12种是他负责研制的。说他是中国航天的奠基人之一,一点都不夸张。
但你知道当年搞火箭是什么条件吗?没有资料,没有设备,把稻田当发射场,用辘轳绞车把火箭吊上发射架,用打气筒加压给火箭加燃料。
就在这种条件下,1960年他们发射了中国第一枚探空火箭,飞行高度只有8公里。
8公里,现在看连大气层都没出去,但那是从零到一的突破。没有这8公里,就没有后来的“东方红一号”,没有载人航天,没有今天的一切。
王希季当年在美国读硕士,成绩优异,正准备读博士,得知新中国成立,果断放弃学业回国。
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急,他说:“从我出生起国家就一直在混乱中,我出去读书时国内还没统一,回来时已经统一了,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被触动了。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心里装的是整个国家。他们不是不知道国外条件好,但他们更知道,自己的国家需要他们。
如今,23位“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只剩下1人在世了。一个时代正在远去。
说句掏心窝的话,这三位老人,代表了三种不同的脊梁。
朱镕基是制度的脊梁,在关键位置上敢担当、敢碰硬;郭兰英是文化的脊梁,用艺术滋养了一个民族的心灵;王希季是科技的脊梁,用毕生所学为国家筑起了安全的屏障。
他们这一走,带走的是一个时代的记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除了缅怀,更应该想一想:他们留下的东西,我们接得住吗?
朱总理那种敢说真话的勇气,郭兰英那种一辈子只做一件事的专注,王希季那种为了国家放弃一切的赤诚——这些东西,在今天的时代还有多少?
一个98岁,一个97岁,一个105岁。都是高寿,都是喜丧。但不管活到多少岁,该走的时候都得走。区别在于,有些人走了,很快就被人忘了;有些人走了,他的名字会一直被记住。
一路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