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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家凤8月14日发文,对涉嫌亵渎先烈和英雄的个别美术从业者表达愤怒,并直言“文化

汤家凤8月14日发文,对涉嫌亵渎先烈和英雄的个别美术从业者表达愤怒,并直言“文化教育界的‘牛鬼蛇神’该清理了”。

“清理”这两个字喊出来震天响,真要动手,刀往哪儿砍?那些牛鬼蛇神为什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得手?答案恰恰就藏在问题里,他们永远游走在“难以清理”的边缘地带。

先说法理层面。《英雄烈士保护法》写得明明白白,歪曲、丑化、亵渎英烈要追究法律责任。可法律管不管得了“吊梢眼”?管不管得了“神态萎靡”?法律能界定“丑化”和“艺术表达”的边界吗?

你这边义愤填膺觉得是亵渎,他那边双手一摊说是“写意风格”;你觉得是丑化先烈,他搬出“抽象表达”“个人审美”跟你周旋。法律的枪口再粗,也瞄不准审美这种滑不溜手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那帮人敢反复试探—不是法律不管,是法律管不到这个灰色地带。

在这个地带里,他们比谁都懂得怎么钻空子。

再说制度层面。一幅画能过审、能展出、能拿到纳税人的钱,说明审核机制本身就有问题。可你要是把审核标准收紧,紧到什么程度?谁来当这个“审美警察”?今天能因为“形象不正”毙掉一幅,明天会不会因为“构图不昂扬”毙掉另一幅?艺术创作最怕的就是标准化、模板化。

一旦“清理”变成了“统一审美”,那和把艺术变成宣传口号有什么区别?到那时候,清理掉的恐怕不只是牛鬼蛇神,连带着真正有生命力的艺术探索,一块儿陪葬了。制度这把尺子,量得了合规,量不了人心。

这就是“清理”最要命的地方—你越是义愤填膺地喊“清理”,那些躲在边缘的人就越安全。因为“清理”两个字太模糊了,模糊到可以被人任意解释、任意利用。喊的人觉得是正义之剑,被砍的人觉得是政治迫害。两边各说各话,最后剩下的只有一地鸡毛和更多的对立。

刘翔鹏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只要这片灰色地带还在,换个人换个题材,照样能拿基金、照样能参展、照样能当他的“艺术家”。

汤家凤用心良苦,可他喊出的“清理”,恰恰触碰到了一个无解的困局:边界在哪里?谁来划这条线?划线的权力交给谁。

说实话,没有人能给出标准答案。法律不够用,制度有漏洞,道德审判又容易滑向民粹。那些牛鬼蛇神恰恰是吃准了这一点—他们知道只要把作品包装成“艺术”,把辩解包装成“学术自由”,就能在灰色地带里来去自如。

所以,与其纠结“怎么清理”,不如换个思路想一想—这些东西为什么能存活?为什么能扎根、能拿国家的钱、能恶心国家的祖宗?根源在于文化教育界的某些人,早就把“敬畏”两个字从字典里抠掉了。

他们不觉得画丑先烈有什么问题,不觉得拿红色基金搞黑色创作有什么不妥,因为他们心里压根就没有那根弦。你跟他谈底线,他跟你谈艺术;你跟他谈敬畏,他跟你谈自由。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真正该清理的,不是某个人、某幅画,而是这种“什么都可以解构、什么都可以调侃、什么都可以丑化”的文化癌变。这不是行政命令能解决的,也不是法律条文能覆盖的。

它需要的是整个行业从根子上重建一种自觉—拿了公家的钱,就得对得起那笔钱;画了英雄先烈,就得对得起那身军装。这种自觉,靠的是教育,靠的是氛围,靠的是每一个从业者心里那杆秤。

汤家凤骂得对,但光骂不够。清理的边界在法律和制度够不着的地方,恰恰需要靠行业自律和文化自觉来填补。如果连这点自觉都没有,今天清理了张三,明天还会冒出李四,清理不完的。

牛鬼蛇神之所以是牛鬼蛇神,就在于他们永远比你更懂得怎么在边缘游走。对付这种人,光靠喊“清理”是没用的——你得把边缘本身给拆了。怎么拆?把审核关把严了,把审批流程卡死了,让每一分纳税人的钱都花得明明白白。更重要的是,让那些想走边缘的人知道:这条缝,你钻不过去。

这才是“清理”该有的样子—不是挥舞大棒乱打一气,而是把制度补牢、把漏洞堵死,让牛鬼蛇神无处可藏。至于那些非要往枪口上撞的,该法办的法办,该除名的除名,没什么好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