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赵凌杀人诛心!马蹄铁掀翻俞敬修,才懂他为何进门不看傅庭芸
风霾突袭张掖,马场瞬间成了人间炼狱。赵凌和杨玉成纵马越过重重障碍往马场赶。
而马场这边,傅庭芸救了俞敬修,两人被困在倒塌的厅堂里。
傅庭芸镇定自若地坐在堂内,已经用横木抵住了门窗。 她披散着长发,脸颊擦伤,但那从容劲儿,真应了那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俞敬修呢?刚刚从死亡边缘被捞回来,心里的惧怕还没散去。他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却镇定的女人,心情复杂到炸。这份复杂里有感激,有惊艳,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挫败感。
他俞敬修什么时候需要女人救了?
要知道,在张掖这片地界上,他向来是运筹帷幄的那个。可风霾一来,他照样被砸得灰头土脸。而傅庭芸,一个他曾经俯视的女人,却用几根横木给他撑起了一片安全空间。你说他能不“心情复杂”吗?
门被撞响,赵凌的声音穿透风霾传来:“庭芸!是我!”
傅庭芸欣喜若狂,推开横木的动作快得像弹射。 她喊那声“九爷”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赵凌冲进来,看都不看俞敬修一眼。这个男人眼里只有傅庭芸:“没事吧?”“没什么大碍。”“那就好。”
三个短句,句句都是关心。然后赵凌做了一件特别自然的事——他拆下自己头上的发簪递给傅庭芸。傅庭芸摸了摸散乱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接过来,自然而然地盘起了发髻。这个动作的亲昵程度,比拥抱还致命。
看到这里我都有点替俞敬修尴尬。你想想,前一秒他还觉得这个女人需要他保护,后一秒她冷静得不像话。再下一秒,她和另一个男人之间的默契亲密,他连插足的缝隙都找不到。
俞敬修心里的嫉妒翻涌上来,可他能说什么?他什么立场都没有。
换到侧房,赵凌和俞敬修单独对峙。
俞敬修虽然受了伤,血止住后马上戴回了那副风度翩翩的面具。他开口就扎赵凌七寸:“你敢让傅小姐知道,这马场的房梁,是你动的手脚吗?”
可赵凌是什么人?他不急不慌,推出一块马蹄铁:“那你敢让她知道,你宁可冒着风霾也要来马场视察,是为了来藏匿此物的吗?”
俞敬修神色一变——吃瘪了。门外杨玉成押着澄心,俞敬修的人被拿捏得死死的。
这时候两人都明白了——咱们手里都有对方的把柄。
俞敬修咬着牙说:“一报还一报,回去以后,我会如实上报你缴获良驹的功绩。”
赵凌满意了,伸手示意放人,还不忘补刀:“那就多谢小俞大人成全之恩了。”
你看,明明是互相威胁的修罗场,最后变成了一场交易。 赵凌用俞敬修的秘密,换来了俞敬修对马场功绩的认可。而俞敬修在傅庭芸面前的形象保住了——至少暂时保住了。
感情里最大的威胁从来不是情敌的挑衅,而是你连挑衅的资格都没有。
俞敬修输在哪?不是输在赵凌更有手段,而是输在傅庭芸接赵凌发簪时那个毫无防备的笑容。那个笑容对俞敬修来说是暴击。
而赵凌和俞敬修在侧房的交锋,看似打了个平手,但我觉得赵凌赢得彻底。因为他用一块马蹄铁告诉俞敬修:你的一切我都知道,而我的一切,你只能猜。
俞敬修看着赵凌离去的背影气急败坏,可他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