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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周东京政要在拜鬼,爱丁堡舞台却响起重庆男孩的防空警报声 同是8月,在东京有政

同一周东京政要在拜鬼,爱丁堡舞台却响起重庆男孩的防空警报声
同是8月,在东京有政客忙于给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的时候,在爱丁堡艺穗节的一个小剧场里,《红灯笼》这部中国独角话剧正在讲述一个重庆男孩“光”的故事——听觉灵敏,可以提前察觉到空袭,在警报声、脚步声中躲避1938年至1944年间造成3.2万多人伤亡的“地毯式轰炸”。观众戴维·坎贝尔说,这是“值得了解的历史”,这类题材在艺穗节“并不多见”。
一边是官方仪式上遥拜和祭祀费,另一边是舞台上一个孩子躲避空袭时的呼吸声——同一段二战历史,两种不同的处理方式放在一起看非常扎眼。日本政要选择用参拜和暧昧辞令来回避历史责任,而中国团队则让孩子听觉带观众重新经历那场轰炸,两种做法哪个更好,观众用脚投票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这出戏能够在爱丁堡这样以先锋实验著称的艺穗节立足,不是靠喊口号,而是把宏大的历史压缩到一个孩子的感觉体验中去——用警报声代替说教,用脚步声代替控诉。主创团队5月份专门到重庆采风,在抗战遗址博物馆和老街巷里寻找细节,这样的笨功夫换来了真实感,并没有空洞的民族叙事,所以西方观众愿意坐下来听一个陌生民族的战争故事。
外交抗议可以表明立场,但是很难改变一个普通的英国观众对于历史的认识;而一部好的戏剧却可以悄悄地把“值得了解”这四个字种到陌生观众的心里。软实力这场仗,并不是看谁的声音大,而是看谁能让别人愿意听下去。
遥拜靖国神社的政客可能不知道,在同一周内,爱丁堡的观众正通过一个重庆男孩的耳朵重新认识那段被日本官方极力回避的历史——历史的解释权,并不是靠沉默或者狡辩来维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