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恩恩认为,偶像存在的意义,是赠予喜爱自己的人前行的力量,奔赴更广阔的舞台,以最好的姿态,回应每一份跨越山海奔赴而来的爱意。
穆祉丞天生带着温柔的骑士天性,心软又热忱,见不得委屈,共情所有身处困境的人。可踏入聚光灯的那一刻,这份毫无保留的赤诚,慢慢变成层层缠绕、挣脱不开的枷锁。
一切始于一张流传的壁纸,一段旁人凭空臆想出来的羁绊,不由分说强行安在他身上。最初所有人都说,CP粉只是另一群奔赴而来爱他的人,我们也曾抱着期许选择相信。莆田音乐节上,他平等善待每一位到场的人,大方送出饭撒,敞开怀抱接纳每一份自称是喜欢他的心意。直到后来他才慢慢看清,很多人爱的从来不是完整的穆祉丞,只是自己脑海里编织的幻想,固执地逼着他按照既定剧本表演。他有着清晰独立的自我,却不断被要求妥协,困在不属于自己的标签里。
913泰州音乐节,一句“橙粉色举起来,其他颜色I don’t care”掀起漫天非议。铺天盖地的指责涌向他,背刺、割裂、忘本的声音不绝于耳。所有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控诉他,却没有人愿意问问他,是否愿意长久被捆绑消费。风波压身,他写下那封手写信,把自己比作满身尖刺、敏感多疑的刺猬。那个在时代峰峻压抑的环境里挣扎多年,依旧倔强明媚、生生不息的少年,被一句轻飘飘的“我们也是爱他”,打击到陷入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
太湖湾音乐节,线下无休止的冲突迫使他被谈话,wf和lmp的负责人也进行了三方会谈。为了不让他承受更多压力,wf只能默默忍受lmp的贴脸mm,舞台之上提词器骤然黑屏,重压裹挟之下,他稳住情绪完美的完成整场演出,还悄悄为粉丝准备了逆应援。仅仅因为没有给cpf单人饭撒,相关大粉立刻牵头发起维权。她们心知互动限制是三方协商定下的规则,依旧在网上大肆带节奏号召抵制单人取关高会,在公司门口倒豆汁,高会人数跌落九万的截图被打印张贴在公司门口,企图用流失的数据逼迫他低头,逼迫他迎合大众幻想。任凭外界步步紧逼,穆祉丞自始至终没有妥协。
去年新音仅有属于他的两个舞台,他心疼千里迢迢奔赴而来的粉丝,坦言大家长途跋涉实在不值得。全场喧嚣,无数人沉浸在虚构的故事里,只有他认真轻声诉说:“但求一刻你能倾听我,倾听我到底想说什么。”
家族运动会,铺天盖地的捆绑应援将他包围。身体本就不适,还要不断承受旁人打着爱他的旗号,强迫他配合互动。处境窘迫难堪,他依旧记得和小纸团的专属暗号,拼尽全力交出亮眼的成绩。连日被无边恶意包裹,他在外人面前不曾流露半分脆弱,死死扛住所有情绪。直到常州演唱会,抬头望见整片只为他亮起的橙粉色灯海,长久积压的委屈终于决堤,落下眼泪。那一刻,他才真切接住独属于小纸团坚定不移、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偏爱。
我们努力支持他的商务,跨越城市奔赴线下举起橙粉色灯牌,拼尽全力撕掉死死粘在他身上的标签,从来不是想要争一场输赢。只是想让穆祉丞拥有勇敢拒绝的底气,不必勉强迎合所有人的期待,不必一次次为他人不切实际的幻想牺牲自己,安安心心只做穆祉丞。
所以恳请大家可以全力以赴争抢新音门票,奔赴线下,为他筑起一片盛大辽阔的橙粉色海洋。他是格外看重面子、习惯独自消化苦难的小孩。我们能做的,就是牢牢守护住他,不让太湖湾、运动会那些刺骨的委屈,再度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