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上海女知青被贬东北林场,场长侄子半夜敲门逼迫,4年后她反手拿出一纸调令,带走了全林场最不敢惹的那个传奇人物
苏敏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小时候,她住在上海弄堂里,家里不算特别富裕,可父母最看重的就是读书。谁也没想到,几年之后,父母被下放。
因为家庭原因,她被安排到东北一处偏远林场当知青。
等她真正到了林场,苏敏才发现,这里的生活远比想象中艰苦。
林场藏在山沟里,冬天冷得厉害,早晨推开门,门把手都冻得冰凉。宿舍是老式木屋,窗框缝隙里不停往屋里灌冷风。
第一天参加劳动,苏敏拿着斧头站在林子里,手掌很快磨出了血泡。
旁边的老工人老周看她细皮嫩肉,忍不住说:“上海姑娘,这活可不是读书。”
苏敏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泡,没吭声。
第二天,她照样来了。
第三天,还是来了。
时间久了,大家才发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姑娘,骨子里其实很倔。
真正让她难受的,却不是劳动。
而是林场场长的侄子赵强。
赵强二十多岁,仗着叔叔是场长,在林场里一向没人愿意招惹。他第一次注意到苏敏,是在食堂。
那天苏敏刚打完饭,端着饭盒准备找位置,赵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新来的?”苏敏点了一下头。
“叫什么?”
“苏敏。”
赵强笑了笑:“上海来的?”
“嗯。”
苏敏说完便端着饭盒走了。
她本来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从那以后,赵强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她去食堂,他总在附近。
她上山干活,他也故意往那边凑。
有时候苏敏走在路上,身后甚至能听见他的口哨声。
苏敏不喜欢这种纠缠,曾经很明确地告诉他:“请你别跟着我。”
赵强却不以为然。
“我就是跟你说几句话,怎么了?”
苏敏冷冷回了一句:“没什么好说的。”
她转身就走。
林场里的人都看见了这一幕,却没人愿意多嘴。
大家都知道,赵强背后站着场长。
苏敏渐渐学会了保护自己。
晚上尽量不一个人出门,回宿舍总会把门栓好。
可她没想到,真正的冲突还是来了。
那是一个冬夜。
宿舍里的女知青们已经睡下,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
所有人都醒了。
苏敏坐起来,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
门外传来赵强的声音。
“苏敏,开门。”
没人回答。
“我有话跟你说。”
苏敏压低声音:“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门外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赵强再次敲门。
这一次,声音明显重了许多。
屋里的几个女知青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苏敏走到门边,却没有开门。
“这么晚了,你回去吧。”
赵强的语气变得很不耐烦:“你别给脸不要脸。”
老周路过骂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赵强不敢招惹老周,骂骂咧咧的走了。
第二天,宿舍人都劝她:“你惹不起他,还是躲着点。”
苏敏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想惹谁,但也不想让谁欺负。”
到了1974年,苏敏父母平反。
她跟父母恢复了通信。
她跟着老周学会了伐木,学会了辨认林区路线,他话不多,却特别有原则。
林场哪里有危险路段,哪里容易发生事故,哪片山林不能随便进,他都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他从来不看场长脸色。
有人曾经得罪过场长,最后连工作都保不住。
可老周不同。
场长见到他,都得客客气气说话。
赵强平时在林场耀武扬威,唯独碰见老周,会下意识绕开。
1974年春天,林场来了几名外地干部。
他们到了以后,没有先找场长,而是直接询问苏敏的名字。
苏敏当时正在干活。
有人跑过来喊她:“苏敏,有人找你。”
她赶过去时,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
工作人员告诉她,这是调令。
苏敏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四年。
整整四年。
如今,一纸调令终于把她从这里带了出去。
更让人意外的是,随她一起离开的还有老周。
消息传开后,整个林场都炸开了锅。
赵强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被自己纠缠的上海姑娘,有一天会拿着正式调令离开。
而那个全林场最有威望、最不怕场长的老周,也跟着她一起走。
临走那天,苏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住了四年的木屋。
老周在旁边问:“舍不得?”
苏敏摇摇头。
“不是舍不得,是觉得四年过得真快。”
老周笑了笑:“人往前走,就别老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