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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百岁老人走了,走得很安静。2024年12月24日,张金哲院士在北京逝世,享年102岁。说实话,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愣了好一会儿。一个世纪的生命啊,他把将近70年的光阴都交给了那些哭闹着的小病人。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只要家里有孩子做过手术,十有八九都跟他有关。他被称为“中国小儿外科之父”,这个称号不是吹出来的,是他一刀一刀、一台手术一台手术拼出来的。

张老这一辈子太不容易了。上世纪50年代,中国的儿童外科基本是一片空白。那时候孩子生病做手术,死亡率高得吓人。张金哲从零开始,自己画图纸设计手术器械,没人教就自己琢磨。最让我佩服的是,他发明了60多种新型手术器械,其中很多到现在还在用。比如那个“张氏钳”,专门用来处理小儿先天性巨结肠的手术,把死亡率从50%降到了5%以下。这不是什么高科技,就是一把普通的钳子,但他改了一下角度和弧度,救了多少孩子的命啊。

说个真事。1950年,有个新生儿得了肠闭锁,这在当时基本等于判死刑。别的医生都不敢接,张金哲二话不说上了手术台。那会儿没有婴儿专用的麻醉设备,他就用手捏着气囊一点点给氧。手术做了三个多小时,成功了。这孩子后来活到60多岁,每年都给张老寄贺卡。这种故事太多了,多得让人眼眶发酸。

张老不只是技术好,他对病人的态度才叫真正的医者仁心。他看病有个规矩:口袋里永远装着几颗糖。小孩一哭,他就掏出来哄。“孩子怕疼不怕甜”,这是他常说的话。他还坚持让家长全程陪在孩子身边,因为“妈妈的手比镇静剂还管用”。现在的医院哪有这样的医生?挂号排队三小时,看病三分钟,连正眼都不看你一下。张老不一样,他能记住每个小病人的名字,复诊的时候还会问“上次考了多少分”。

说到这儿我得批评一下现在的医疗环境。有些医院为了创收,动不动就让家长做全套检查,开一堆贵得要死的药。张老一辈子都在反对过度医疗,他说过:“能用听诊器解决的问题,就别让孩子去拍片子;能吃药治好的病,就别动刀子。”这话放到现在,简直是在打某些人的脸。可惜啊,这种良心医生越来越少了。

张老晚年还在工作。90多岁的时候,他每周还出门诊,一天看几十个号。有人劝他歇着,他说:“我能多看一个是一个,孩子等不起。”他的学生回忆,老先生每次看完病都会站起来送病人到门口,腰弯得跟虾米似的,但一定要送到电梯口。这份尊重,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教养。

2022年,张老100岁生日那天,他没办寿宴,而是在家整理病例资料。他说要把这些经验留给后人,“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干点啥就干点啥”。这话听着朴实,细想却扎心。我们有些人三十岁就开始躺平,人家一百岁了还在想着怎么发光发热。

张老走了,但他的精神不该跟着走。现在网上到处都是贩卖焦虑的育儿号,动不动就说“孩子咳嗽三天可能是肺炎”“发烧不退小心脑膜炎”,吓得新手爸妈六神无主。要我说,与其信那些流量骗子,不如多看看张老的科普。他写过一本《小儿常见病防治》,里面全是干货,没有一句废话。可惜现在的人宁愿刷短视频也不愿意翻书。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2019年有个新闻,说某三甲医院的儿科医生被患者家属打了。评论区一片叫好,说什么“庸医该死”。我当时就想,要是张老看到这一幕得多寒心。他老人家一辈子没跟病人红过脸,没收到过一封投诉信。为什么?因为他把每一个孩子都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来治。将心比心,人心都是肉长的。

张老这一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他就是踏踏实实做了一件事:让孩子少受罪。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呢?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